真正讓全球外交界炸鍋的，是閱兵結束後的四十八小時。
燕京，外交部。
高層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秘書已經在門口等了十分鐘。
“首長，又有三個國家的大使要求緊急會見。”
“哪三個？”
“德國，法國，還有……”秘書停了一下，“英國。”
“英國？他們不是剛在聯合宣告上籤了字？”
“是，但現在他們說，那份宣告是在技術評估不充分的情況下籤署的，希望能重新評估雙方關係。”
高層笑了一聲，“重新評估？說人話就是想撇清關係。”
“您看……”
“都見，”高層說，“但不急，讓他們排隊，按先來後到。”
秘書點頭，轉身要走。
高層又叫住他，“對了，釣魚臺那邊的接待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按您的要求，安排在最隱蔽的那個院子。”
“行，”高層把資料夾遞給他，“這份材料送到大院，標註特急。”
秘書接過去，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標題，瞳孔縮了一下。
“北約核心成員國秘密接觸記錄”。
他把資料夾收進公文包，快步離開。
高層站在走廊裡，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交部大樓外的街道上，停著十幾輛掛著不同國家牌照的黑色轎車，有些車裡的人已經等了三個小時。
他把手機拿出來，翻到一條未讀訊息。
發件人是毛熊外交部的副部長。
弗拉基米爾總統希望儘快與貴國領導人通話，討論能源合作事宜。
高層把訊息標記為已讀，沒有回覆。他轉身往電梯方向走，邊走邊在心裡盤算。
毛熊這次的態度轉變，比預想中還要快。
閱兵結束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們就主動聯絡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核威懾失效之後，傳統軍事力量的價值會被重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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