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答案。
人在末日里背選擇題。
張陵都不知道該佩服他的心態還是該佩服他大舅的面子。
撥了一下面板上的引數杆。
夢境模版從標準壓力測試切換到特殊關卡：認知過載。
筆試是吧。
那就給你筆試。
做到吐。
劉驍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
所長，這個人的腦電波怎麼突然……
困了。
人白天跑了那麼久，晚上困了，正常。張陵把宋志坤的視窗縮小，丟到螢幕角落。你別老盯著面板看。去把接下來的基礎適配引數給我校準一遍，明天用。
哦，好。
劉驍老老實實轉身去了操作檯。
王偉志沒動。
他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觀察著張陵的操作。
他是搞了二十年生物工程的人。雖然看不懂張陵面板上七成以上的引數含義，但有幾樣東西他認得——腦電頻譜。八百多條同步波動的腦電頻譜。
即時的。
同步的。
那顆藍色藥丸吞下去之後，所有人的腦電資料就出現在了張陵面前。
這意味著什麼，他大致能猜。
但猜到了又能怎樣？
問？
張陵不會答的。
就算答了，答案大機率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他又不是沒被超過。
從第一天進研究所開始，被超過就是家常便飯。
王偉志選擇了沉默。
不是因為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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