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帶著三人來到一間簡樸的辦公室,室內陳設簡單:一張長方形的木桌,幾把椅子,牆角立著幾個鐵皮檔案櫃。
蘇晨指了指椅子:你們先坐,我去申請調閱案卷,記得保密。
三個人鄭重保證後,蘇晨就關門出去了。
黃小蘭立即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和筆,準備先把想法整理出來討論。
我覺得這兇手最初可能是為財,她率先開口,後來才逐漸升級到殺人,是因為嚐到了犯罪的甜頭。
高磊若有所思:這個方向專案組肯定考慮過。
周天賜看出黃小蘭還有更多想法,追問道:你還有什麼其他推測?
黃小蘭清了清喉嚨,結合她看過的美劇經驗說道:我就隨便說說哈。一個人會選擇搶劫,通常是因為經濟困難;而他能逍遙法外這麼多年,說明心理素質極強,反偵察能力也很突出。
案發地多是傳統大家庭聚居區,說明他可能來自兄弟姐妹眾多的家庭。他對女性如此殘忍,表現出極端的輕視,年輕時應該心高氣傲卻又不得志,文化程度可能不高,說不定還經歷過高考失利之類的重大挫折。
所以他現在很可能外表看起來老實本分,從1988年首次作案算起,現在應該已經結婚生子,在外人面前是個老好人。黃小蘭說到這裡,無奈地攤手,我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周天賜總結道: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外表其貌不揚、沉默寡言、看似老實本分的人,可能經歷過學業或感情上的重大挫折。
高磊嘆氣:符合這個描述的人實在太多了。
黃小蘭也無奈地點頭。
這時蘇晨抱著一大箱卷宗回來了。
他把箱子放在桌子上,看到三人無精打采的樣子,關心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口渴了?我等會兒去給你們倒水。
周天賜代表回答:沒事,等會兒再喝吧。
蘇晨雖然好奇,但也不便多問:因為這些案卷裡有些照片比較血腥,所以部分內容你們不能看。
黃小蘭無精打采地點頭,另外兩人也沒有意見。
她內心暗自懊惱:就算看過再多美劇又有什麼用,現在連美劇的具體內容都記不清了。
該死的系統,她在心裡抱怨,要是沒失憶,我肯定記得兇手名字,這個案子早就破了。
蘇晨開啟檔案盒,取出一疊資料,特意用手遮住了敏感部位:這是十一位受害者的基本資訊。兇手專門選擇穿紅衣的獨居女性下手,從29歲的年輕姑娘到8歲的小女孩,一個都不放過。
黃小蘭注意到蘇晨的聲音有些發抖。
白市警方投入了最精銳的警力,他的語氣帶著失落,我聽說他們排查了整個市適齡人員的指紋,走訪了數千戶居民,但兇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嘆了口氣,聽說專案組也很無奈,案子至今未破。
周天賜輕聲問:蘇哥,他們有沒有重點懷疑物件?
蘇晨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應該是都排查過了。
黃小蘭打斷他們的對話:蘇哥,我們還是先看看案卷吧...
她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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