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嚴文峰聞言稍稍安心,又追問道,“那保密工作做得怎麼樣?沒有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吧?”
秦學文自信地回覆:“請您放心,都已經處理好了。而且今天正好是校園開放日,有不少預定的參觀團隊,我們的人員混在其中不會引起特別注意。”
嚴文峰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詢問:“那負責陪同參觀和講解的教授們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秦學文指向對面大樓,“幾位資深教授此刻都在對面會議室等候。他們準備了詳盡的專業介紹資料,屆時可以根據需要隨時安排見面交流。”
嚴文峰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學生人流,突然想起什麼:“童副校長呢?她到了嗎?”
秦學文也走到窗邊,回答道:“童副校長已經在路上了,接待工作她會全程參與,我也會在一旁協助。”
嚴文峰更加滿意了,特意囑咐道:“因為保密要求,我們校領導不便直接出面,小秦你要把握好機會,好好表現。”
正說著,辦公室的專線電話響了起來。嚴文峰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什麼?北大那邊也準備就緒了?這老傢伙動作倒是真快!”
掛掉電話後,他臉上浮現出憂慮,轉頭問秦學文:“小秦,你說他們會先來我們這兒,還是先去北大?”
秦學文推了推眼鏡,一絲不苟地分析道:“這個確實不好預測。不過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北大從昨天開始也同樣進行了大規模的校園清掃和佈置。”
嚴文峰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展現出青大最好的風貌和精神狀態。你先去忙吧,有事情隨時電話聯絡。”
秦學文認真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他確實還有很多接待細節需要親自去確認和落實。
待秦學文離開後,嚴文峰才輕輕嘆了口氣。
他深知這次接待的重要性——誰能給來訪者留下最好的印象,誰就能在未來爭取到一個重要的實驗室。
雖然這個實驗室很大程度上可能是為那位特殊的“小同志”設立的,但這無疑代表了上級資源傾斜的風向標。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們都必須竭盡全力做到最好。
而另一邊的北京大學,校領導們此刻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力求將每一個環節都做到完美無缺。
秦學文一邊快步走在校園裡,應付著沿途同事們的招呼,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推敲著接待流程。
他先去了教授休息室,安撫幾位等待的資深學者,生怕他們等得不耐煩或者抱著純粹的學術心態,在接待中表現出疏離感。
其中一位心態豁達的老教授看出了他的顧慮,爽朗笑道:“秦秘書,你放心,我們懂得分寸的。”
旁邊另一位教授也附和道:“是啊,校長之前已經再三強調過這次接待的重要性,我們都明白。”
秦學文感激地點點頭,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他接著還要去找童副校長做最後的流程確認。
在童副校長辦公室,兩人將整個接待流程再次仔細核對了一遍。
童淑如副校長不禁感慨道:“我這帶自己女兒參觀學校,都沒準備得這麼細緻過。”
秦學文微笑著回應:“小心總是無大錯,確保萬無一失才好。”
童淑如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位年輕有為、相貌俊朗的秘書,忽然想起什麼,打趣道:“小秦啊,我聽說文學院一個教授的女兒對你很有好感,最近進展怎麼樣?”
她內心不禁暗自惋惜,如果自己不是早已成家生子,年齡又不相配,面對這樣氣宇軒昂的年輕才俊,恐怕也會心動。
秦學文聞言,抬了抬眼鏡,神色認真地澄清道:“童校長,這都是捕風捉影的事,請不要再提了,以免影響女方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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