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黃小蘭,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古誠奕和江溫言,用盡量通俗的語言開始解釋:
“你可以把這次的不明疫情,想象成一場我們從未見過的、極其兇猛的火災。”
“普通的肺炎——就像家裡不小心起的一點小火,用常見的比如抗生素就能撲滅,而且不太會燒到鄰居家。”
黃小蘭點頭 ,陳琛已經講解過了 。
“但這次的火不一樣。”陳琛的語速放慢,“第一,它燒得特別快,特別猛。 很多人從開始發燒到呼吸極度困難、肺部出現嚴重損傷,只有短短幾天時間,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第二,它很特殊,我們目前常用的抗生素,對它幾乎不起作用。醫生們就像拿著鑰匙,要試著開門,但是一直沒找到,但是門先受不了了。”
“第三,也是目前最讓人擔心的一點, 它傳染性很強。一個人感染了,很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就傳給了家人、同事,甚至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這才是大家如此緊張,採取嚴格措施的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而且,根據我看到的資料,它似乎還會引發全身劇烈的炎症反應,攻擊多個器官,讓人的免疫系統陷入混亂甚至反過來攻擊自己。所以很多重症病人,不止是呼吸衰竭,還會出現心臟、腎臟等多方面的問題。”
陳琛看向黃小蘭,眼神里充滿了憂慮:“最棘手的是,我們到現在還沒完全弄清楚,它的病原體究竟是什麼特性,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沒有特效藥,沒有疫苗,全靠醫生用各種支援手段去‘硬抗’,去為病人的免疫系統和身體的自我修復爭取時間……
但時間,對很多危重病人來說,太短。很多人熬不住就走了。”
這也是他擔心的原因,師兄已經聯絡不上,他就怕哪天師兄在病床上,生死難料。
房間裡一片寂靜。
黃小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樣具體而嚴峻的描述,心還是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她彷彿能透過陳琛的話,看到遠方那座城市裡,醫護人員在與時間賽跑的緊張身影。
江溫言一臉嚴肅地開口:“把患者資料給我看看。”
陳琛低著頭,默不作聲地將隨身帶的資料夾遞了過去。
江溫言接過,迅速翻閱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越是凝重,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研究裡,完全沒有料到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嚴峻的地步。
黃小蘭轉過頭,看向古誠奕,聲音清晰而堅定:“你聯絡一下秦書文,我有話跟他說。”
古誠奕從自己的深思中被拉回。
儘管知道情況嚴重,但聽到陳琛的描述和江溫言此刻的神色,他才更真切地感受到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好。”他應了一聲,沒敢告訴黃小蘭,秦書文現在已是臨時代理。
接手的事務千頭萬緒,上面派來交接的人還多留了一手,無形中又多了一層阻礙。
當然,秦書文讓他暫時隱瞞,他便照做。
他相信秦書文——那個人,不會這麼容易倒下。
黃小蘭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言溫江的看難臉眼一了看頭轉,路思了有經已實其
。上他在鍵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