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江溫言還是在樓下堵住了黃小蘭。
他雙手抱胸,開門見山:“說吧,為什麼要換人。”
黃小蘭左看右看,沒找到能“救”她的人。
她心裡確實有點虛,雖然知道江溫言肯定不會動手,但自己這事做得確實不怎麼地道。
她索性衝著空地喊:“伍光明!伍光明!”
江溫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怎麼,怕我打你?看來你做的壞事不小啊。”
黃小蘭乾笑兩聲,一見伍光明挺拔的身姿出來,立刻躲到他身後。
這下江溫言的臉色更黑了,這是真怕他打人啊:“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麼?”
黃小蘭心想,藏著掖著反而更難受,還不如痛快說了。
她從伍光明背後探出半個腦袋:“我讓秦書文換了你。”
江溫言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他其實已經知道了:“原因呢?”
黃小蘭飛快地回答:“因為我已經好了,不需要醫生了。”
江溫言看著她躲在人後、閃躲的樣子,扯了扯嘴角:“你覺得我會信嗎?”
黃小蘭點了點頭——確實,換作是她,她也不會信。
因為她明顯才好轉一半,秦書文不可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自作主張換人。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反問道:“你就沒猜到嗎?”
江溫言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她,不說話。
黃小蘭這下也編不下去了,她本來也不是會繞彎子的人:“好吧……你學習了這麼久,你不覺得你手裡的資料,需要實踐嗎?”
江溫言眼神微動:“所以你承認了,這份資料是你寫的。”
黃小蘭可不敢居功:“不是我,我只是看過。你也看過不明疫情的資料,不覺得免疫系統和這個很對應嗎?”
江溫言看著她仍然躲在人後的樣子,語氣放緩了些:“你先出來。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我還不至於到要打孩子的程度。”
黃小蘭猶豫了一下,這才慢慢從伍光明身後挪了出來,但眼睛還是盯著他。
準備不對就拔腿就跑。
江溫言也不介意她的防備,謹慎開口:“你對資料裡的內容瞭解多少?”
黃小蘭望著他,搖了搖頭:“比你知道的要少。”
她只是“抄”出那些思路的人,並沒有本事在短短幾個月內真正學會高深的醫術。
江溫言沉吟片刻,眉頭微蹙:“我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你能給我講解一下嗎?關於免疫平衡……的那個核心假設,具體是怎麼推導的?”
黃小蘭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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