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治療的主要目標是根治，還是控制，還是僅延長生存期、提高生活質量？”
“與傳統治療方案相比，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治療期間最常見的副作用有哪些？”
“有沒有辦法提前預防或減輕這些不適？”
“如果使用藥，平均多久可能出現耐藥？耐藥後是否有後續治療方案？”
“治療過程中，透過什麼檢查來判斷方案是否有效？如果無效，下一步怎麼辦？”
江溫言心裡都有答案，鎮定地一一回復。
“……三天內是關鍵時刻，癌細胞會有細微變化……一個月後完全消失……前期病人會進行健康調養……按體重下藥…不用手術…後遺症……”
在座的都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資料齊全，思路清晰。
角落裡，秦書文的目光落在江溫言身上，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忽然，他看了一眼手機，便起身出去了。
其他人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繼續低頭看資料討論。
江溫言目送他離開，隨即收回目光，站在原地，等著下一個問題。
手心出汗了，但他站得很直。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開口：“預計什麼時候能出結果？”
“三天。”江溫言說，“根據小白鼠的資料，如果三天內沒有異常，就可以確認安全。後續需要觀察一個月，確認癌細胞是否被有效抑制。”
另一個穿軍裝的人問：“你想做人體試驗？”
江溫言頓了頓。
“是的。如果猴子試驗順利，我希望儘快推進到人體試驗階段。”
最終，主位上的老者看了他一眼：“我們會留下人全程參與這次實驗。討論之後會給答覆。”
聽到這話，江溫言心裡微微一鬆。
只要願意討論，就還有機會。
而只要他們同意，他就能啟動下一步，招募志願者。
會議室裡再度響起交談聲，眾人翻看著手裡的檔案，低聲交換意見。
老者沉默片刻，看著臺上的年輕人，緩緩開口：
“小江，這條路不好走。但既然走到這一步了，就走穩。”
江溫言站得筆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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