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安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園區明顯比平時更空蕩蕩。
孟老師生病、兩位教授被帶走、博士生被一一調查,安保突然升級——這幾件事湊在一起,絕對不是巧合。
最重要的是,連古助理幾個人也沒來。
他拿起手機,翻到秦書文手下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沒有撥出去,而是發了一條訊息:“孟老師身體如何?”
對方很快回復,只有三個字:“她很好。”
周立安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秒。
其他情況明顯不是他能知道的,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只能嘆氣。
他放下手機,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比平時安靜得多。
他經過幾間辦公室,人少了很多,只有零星幾個坐在座位上低頭工作。
鍵盤聲噼裡啪啦地響著,表面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氣氛已經變了。
有人抬頭看見他,擠出一個笑,又飛快地低下頭。
丁經明端著水杯從茶水間出來,看見周主任,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側身讓了讓。
周立安詢問:“我不是讓你們放假嗎?怎麼你們還在這?”
丁經明小心翼翼地看著周主任的臉色回答:“回去也不知道做什麼,所以我們就回到了辦公室。”
最終周立安只是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他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有秦秘書在,孟老師應該會沒事。
只希望兩位教授能平安度過難關,畢竟相識一場,他們的學術還是很不錯。
…………
在一個只有椅子和桌子的小審訊室裡,江源已經坐了一個晚上。
雖然他能走動,手腳沒被控制,但那扇緊閉的鐵門像一道無法逾越的牆。
他環顧四周,沒看到監控器,但他總覺得有人在一直盯著他。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他把從小到大做過的所有“壞事”都想了一遍。
小學偷了同桌一塊橡皮,初中考試傳過小抄,高中早戀被班主任抓到,大學逃課被點名……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想,迴圈往復,把自己困在了一個死衚衕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安像鈍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地磨。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著一起被帶走的同學,心裡隱隱約約有了猜測——肯定是資料中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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