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雲沒有回覆,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塊表上,語氣淡淡的很隨意:“這事保密,你暫時無權得知。”
伍光明的目光跟著落在那塊表上。
錶盤不大,深色的,款式簡潔,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但越看越覺得不普通,表鏡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清冷的光澤,皮質錶帶細膩,明顯很貴。
張清雲的底細他多少知道一些,家在農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裡來的閒心買奢侈品?
“你這表不一般啊。”伍光明語氣平淡,但話裡有話。
張清雲也不藏了,露出那塊完整的表。
他輕輕轉了一下手腕,錶盤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冷的光:“哦,她送的。”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那個“她”字咬得特別清晰。
伍光明冷哼一聲,目光從手錶移開,看著張清雲那張平靜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我可不覺得以她的眼光會挑男表。”
她這個人對時尚沒什麼概念,平時忙得腳不沾地,連自己穿什麼都懶得管,哪裡會有心思幫別人挑手錶之類的禮品?
連秦書文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他可不覺得相處時間最短的張清雲會有這樣的運氣。
張清雲眼裡的笑意收了收,心裡確實有點不爽。
他來得太晚了,錯過了能培養感情的最好時機。
而且秦書文已經有意識地隔離他們這些安保人員。
他聽說上面還在培養女性安保人員,只不過暫時沒有合適的。
他垂下眼,聲音低了一些:“嗯,她確實不挑。但人家確實送了,古助理收到一個二斤重的金元寶。”
伍光明不羨慕,也不接話。
這確實像是她做的事——直接送人黃金,簡單粗暴,不拐彎抹角。
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知道自己今天是得不到任何其他訊息了,語氣鎮定:“如果沒事,我先下去了。”
他現在該做的,是拼了命地完成任務,然後活著回去,活著回到她身邊,繼續做他的本職工作。
張清雲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攔了一下:“等一下,有人託我帶樣東西給你。”
伍光明這下有點疑惑了,轉過身,眉頭微微皺起。
張清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深藍色的絨面,不大,方方正正的。
他把盒子在手裡掂了掂,不急著遞過去,故意慢悠悠地說:“這個可是我挑的哦。”
伍光明沒跟他客氣,一把搶過盒子,開啟。
裡面躺著一塊男式手錶,錶盤深灰,款式簡潔大氣,做工精緻。
跟張清雲手腕上那塊風格相近,但不是同一款,錶盤更大一些,更硬朗一些,稜角分明。
他盯著手錶看了幾秒,伸出手指摸了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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