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個人也一樣跟在後面,步子整齊的走進去。
江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那些老先生打招呼的。
他的心跳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敲鼓,手心全是汗。
因為他已經幸福得快暈倒——院士級別的大佬,居然知道他們的名字,還誇獎他們年輕有為,說他們是“後起之秀”,是“未來的希望”。
聽得迷迷糊糊的江源傻乎乎地做了粉絲才會做的事。
上前要了簽名。
他把筆記本遞過去,手在抖。
老先生見他這樣,呵呵一笑,接過筆,簽了名。
其他三位院士也很和氣地給他們四個人每人簽了一份。
四個人站在院士旁邊,傻傻的,那笑容從嘴角漫到眼角,收都收不住。
剛到的林文彬教授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覺得沒眼看。
這幾個還是他的學生,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掉了鏈子?
他們四個現在確實有點傻,連平時比較聰明的王兵也傻傻地站在院士旁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都不敢承認這四個人是他的學生。
他快步走上前,與幾位院士寒暄客套,順便給幾位學生解圍。
把那幾個傻站著的人從院士身邊支走,讓他們去準備資料、倒茶、搬椅子。
幾個人如獲大赦,轉身就走。
片刻後黃小蘭和秦書文才過來。
五樓和三樓沒有區別,走廊裡的燈光白得晃眼。
她站在門口,目光從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先生身上掃過。
她看到江源他們已經聊上了,雖然聊得很生硬、很侷促。
她轉過身,朝後面豎起大拇指:“秦書文,你這也太厲害了,連教科書上的大人物都能請過來。要知道我也要看他們編的書學習。”
秦書文站在她旁邊:“他們是看著你的名字才來的。”
黃小蘭偷偷摸摸地笑了,嘴角翹起來,眼睛彎起來:“看來我名氣很大啊。”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只是覺得靠江源他們太慢。”
秦書文:“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進去吧。”
黃小蘭看了一眼他身後——伍光明手裡提著兩個箱子。
熊大和熊二躺在裡面,沒有皮毛,只剩下光溜溜的骨架和裸露的電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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