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言站在旁邊,見電話無人接聽,眉頭越皺越緊:
“是不是舊病復發了?去的那些專家太有指向性,都是腦部方面的專家。”
“你沒問出去看誰?”古誠奕問。
江溫言白了他一眼:“這可是坐牢的事,我能知道這訊息已經是犯了忌諱。”
“好吧好吧,他不接。”
古誠奕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發一條訊息:“秦書文,看到回個話。”
發完,等了幾分鐘還是沒反應,古誠奕這下就急了。
秦書文從來不會讓自己失聯,畢竟他手機裡的每個電話都很重要,可能還會有上面領導的資訊。
“我再打一遍試試,實在不行,我直接問邱宇,他的電話我還有。”
他重新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終於通了,但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歡快的女聲:“小古子,怎麼了?”
古誠奕一愣,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看來電顯示,確認沒撥錯號碼:“小蘭?秦書文呢?”
黃小蘭轉頭看了一眼陽臺的方向。
秦書文剛才被她爸叫走了,去另外一邊的陽臺聊天。
她收回目光,語氣輕鬆:“呵呵,他啊,聊天去了。”
古誠奕沒有被她這輕鬆的語氣帶偏,直接開口問:“你舊病復發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黃小蘭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絲意外:“沒有的事,都怪秦書文大驚小怪。”
她頓了頓,又補了幾句,“不過就是幾天沒睡好,有點頭疼而已。”
古誠奕握著手機,轉頭看了一眼江溫言。
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了一下,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兩個字:不信。
但古誠奕沒有追問,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沒事就好,你爸來了,好好陪陪他們。”
“那當然啦。”黃小蘭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輕快,“不跟你說了,我去看電視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
古誠奕放下手機,看著江溫言,兩個人沉默了幾秒。
江溫言先開口:“她說的,你信嗎?”
古誠奕把手機揣回口袋,皺眉:“她嘴裡的秦書文大驚小怪,你信嗎?”
兩個人又沉默了片刻,誰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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