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你說我們這一夥人,怎麼就沒個結婚的?小古就算了,他要求太高,
要美貌,要身材,還得溫柔……還有秦書文,工作狂一個,相親幾個都沒成功……還有一個伍光明………”
她掰著手指頭數,數完又看向江溫言,“倒是你,還單身是為了什麼。”
江溫言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我事業為重。”
孟棠滿臉嫌棄:“你就沒有個什麼童養媳啊?或者家族聯姻什麼的?”
江溫言第一次覺得基地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宿舍到現在都沒到,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新世紀,怎麼可能還有老古董聯姻,而且我們是醫生。”
孟棠摸著下巴,認真思考,最後總結一下:“那難道是因為小蘭的詛咒?讓我們這些人全都是單身狗……”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我就說嘛,她一個人單身就算了,搞得其他人也沒個機會結婚、脫單……”
江溫言暗歎,沒有接話,難道說讓小蘭去早戀談個黃毛。
秦書文沒打死他,他的父母就在大領導的示意下用家庭的教育,不算犯法的情況下能直接打斷他的腿。
他其實很想把東西一放,讓孟棠自己走過去,她又不是不認識路,這棟樓她來過無數次,應該能閉著眼都能找到自己的宿舍。
但多年的家庭教育讓他還是忍住了,只是步子越走越快,希望快點送人回去。
他第一次有點想念古誠奕,雖然那傢伙嘴也碎,但至少不會說這種讓人扎心又臉紅的話。
孟棠看著前方的背影,調侃道:“你走那麼快乾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但是我們會相處的很久很久……哈哈哈哈。”
江溫言嚇得打了個冷顫,在荒涼的地方待得還沒到一年,孟姐這是更變態了。
…………
田果是個農村姑娘,成績不錯,在鎮上讀初二。
每週五上完最後一節課,她才會跟著同村的小夥伴一起走半小時的路回家。
書包裡裝著課本和節省下來的錢買的送給弟弟吃的大白兔奶糖。
父母在外面打工,反正在她記事以來,家裡就一直是爺爺奶奶帶著她和弟弟生活。
每年過年父母會回來幾天,帶一些她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和漂亮的衣服,然後又走了。
她記得有一次母親走的時候,她追著車跑了好遠,後來被奶奶拽回去,那以後她就不追了,她知道追不上。
後面是弟弟跑,她拉著弟弟別追。
週五傍晚的風帶著田野裡青草和泥土的氣味,路邊偶爾有人騎摩托車經過,揚起一陣塵土。
小夥伴們一邊走一邊說笑,說到下週的月考,說到隔壁班一個男生又跟人打架了,說到村裡的狗生了小狗。
田果今天倒是沒什麼興趣聊,她的目光落在一根電線杆上,上面貼著一張半新不舊的宣傳紙,印著“婦女聯合會”幾個字,下面是一行紅色的電話號碼。
,這號碼她在村委會的牆上看了幾個月。
就是不知道上星期村子裡結婚沒幾年的漂亮三嬸,打了電話後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