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答應,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我蕭瑀之子,我倆斷絕父子關係,以免這兩個蠢貨和你一起陷我宋國公府於萬劫不復之地!”
“阿爺,我怎麼會呢,芳芳她不是這個意思。。。。。。”蕭守規當即解釋道。
“是不是這個意思,我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我是年紀大了,可是我不傻,再說了,我宋國公府還輪不著幾個婦人在這兒做主,要做主,等我死了再說!”說完,蕭瑀就滿臉怒氣的走了。
等蕭瑀走後,蕭守規也回過味兒來,當即皺眉看向劉氏: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回去準備玉若的嫁妝,剛才阿爺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別再整什麼么蛾子。”
“是,郎君。”儘管心中不滿,但在這個夫為妻綱的封建時代,丈夫的話還是十分有用的,再說了,劉氏只是個小門小戶,孃家沒什麼實力,自然話語權就小。
再說李恪,回到大唐後,就召集了自己一干下屬。
“殿下,不知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長史劉仁軌行了一禮,問道。
而一旁站立的王玄策、蘇定方、薛仁貴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自然是好事,一個見證歷史、可以讓爾等青史留名的天大好事。”說著,李恪就帶著他們往城外劉家莊而去。
劉家莊造紙作坊人頭攢動,各個崗位上的人有條不紊的工作著,院子裡更是晾曬著一張張潔白如鏡的白紙,一眼望不到頭,十分震撼。
“劉老二,讓你準備的房間準備好沒?”李恪看向一旁的老者,問道。
“回殿下,已經備好。”
“好,前面帶路!”
“是,殿下!”
眾人緊隨其後,來到了造紙作坊旁邊一個同樣是戒備森嚴的小院。
“開始吧~”隨著李恪一聲令下,幾名工人就在院中操作了起來。
劉仁軌、王玄策等人紛紛湊前去看。
“這一個個的銅字怎麼是反著的???”
“原來如此,這個排字轉輪實在是太好用了,可以很快的找到想要的字。”
“這就印好了?”看到一個匠人將沾著油墨的滾筒在活字上滾完後,放上一頁紙,然後壓實,最後揭下,蘇定方十分驚訝這個印刷的速度。
劉仁軌不敢置信的看向李恪,當即深深一拜:
“殿下這等秘術,絕對是開創了歷史的先河,為萬千學子讀書鋪平了道路啊,臣代天下讀書人感謝殿下!”
他看的出來,廉價紙張,再加上這等印刷速度,以後書籍的價格指定不會高到哪裡去,那麼,天下窮苦讀書人就能夠有書可讀,這絕對是造福於民的大好事,殿下所說了青史留名感情沒有誇大啊!
這時,王玄策走了過來,說道:
“殿下,站在天下讀書人的角度來說,您確實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世家?他們可都靠著壟斷書籍、知識,進而讓朝堂上的官員十之七八都是來自他們,您現在的做法和刨了他們祖墳沒什麼兩樣,還望殿下小心應對!”
聽到這話,劉仁軌、蘇定方、薛仁貴等人皆思索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