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阿孃,這是我的津貼,就是俸祿~”說著,陳二娃就將一個小包開啟,裡面赫然是一串串銅錢。
“這。。。這麼多?”他爹驚呼道。
“越王大恩,給的俸祿很高,這錢您拿著,以後給小妹說門好親事,當嫁妝~”陳二娃說道。
一旁喝著可樂的小妹聽到這話,臉色竟然有些害羞,好嘛,有點早熟了不是~
“你的事兒也要上些心,劉家那閨女挺不錯,就是家裡。。。誒~”
“嗯,阿孃,我明日就去她家看看。”陳二娃點了點頭,說道。
她阿孃口中的劉家閨女,就是鄰村的一農戶女,和他一起長大,青梅竹馬,要說她已經這個年紀了,早該嫁人了,可週圍人一打聽她家裡情況,就紛紛搖頭。
劉春蘭是家裡的老大,下面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妹妹和一個三歲多的弟弟,,外加一個得了重病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的老父親。
家裡的幾畝地都靠她在耕種,如果她走了,家裡的幾個人估計一個都活不了。
等陳二娃掛著褡褳來到劉春蘭家時,她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人,而院子裡更是傳來叫囂聲,和孩子的哭喊聲。
“我告訴你,今天不還錢,你家的地,你家的房,我可都要收走!”
剛一進去,陳二娃就見幾個惡僕圍著劉春蘭,其中一個看起來穿的很不錯的胖子正囂張的叫嚷著。
“我只借了五百文,你憑什麼讓我還兩貫錢,你這不是欺負人嗎?!”劉春蘭眼中含淚,委屈道。
“是,你是借了五百文,沒錯,可是九出十三歸,驢打滾兒翻倍利,你怕是沒聽說吧?”胖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哼~越王早已下令,廣洲府境內所有人不得放高利貸,違者嚴懲不貸,你們既然枉顧越王命令,莫不是找死不成?!”陳二狗突然的話語,引得眾人回頭,劉春蘭見是心上人來了,瞬間放下心來。
“找死?我看你才想找死!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劉春蘭為救她阿爺,借了錢,難道不還嗎?!”胖子盯著陳二娃,惡狠狠的道。
“啪~”的一聲,陳二娃將半吊銅錢扔在那人腳下:
“拿上錢,趕緊滾!”
胖子一看陳二娃這動作,當場就怒了:
“小子,你特馬的看不起誰呢?你這才五百文,離兩貫錢還差得遠呢,看來你們今天是不想還錢了,來人,給我打,狠狠地打,讓他知道不還錢的下場!”
還沒等一幫狗腿子近身,陳二娃一個勁步就到了胖子身邊,一拳揍在了他的肚子上,而後將其死死按住,並用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抵在他的腦袋上。
“小子,你他娘敢打老子,你今天死定了,我說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你以為拿個破鐵棍就有用嗎?扯淡!!!”就算被制服了,那胖子依舊在咆哮著:
“都特馬愣著幹啥?這個院子裡,本少爺不想見到有喘氣的!”
僕人們一聽,當即一部分人朝著陳二娃衝來,一部分拿著棍棒就朝著劉春蘭幾人打去。
正在這時,“砰砰砰~”幾聲槍響,那幾個喊殺的僕人應聲而倒。
身上的窟窿不斷的冒出血水,人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圍在院子外的人群見鬧出了人命,瞬間一鬨而散。
陳二娃一把將那胖子踹到了地上,因為他已經嚇尿了。剩下幾個沒來得及動手的僕人心驚膽戰的看著陳二娃手裡的左輪手槍,一動也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