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王是近幾十年盤踞在南方近海的一夥兒海島,仗著自己手底下有幾十艘大船,不但在過往的商船上搜刮油水,而且最近幾年更是有往岸上發展的趨勢,前段時間,就有一個村子被洗劫了一空,死傷的村民就多達幾十口。”
“府衙就沒管嗎?”
“管?如何管?府衙也派了幾次兵去圍剿,可每次去海龍王他們就跑得個沒影,更別說在茫茫大海上了。”
這時,穿著帶有補丁的麻布衣服,一臉菜色的女子牽著個四五歲的男娃,從屋內怯生生的走了出來。
“阿爺,我餓~”
“家裡。。。家裡沒糧了,我。。。我去鄰居家借。。借點。。”女人說完,就要往外走,李恪此時說道:
“等一下,二狗,把褡褳給我。”
“是~”二狗點頭,將褡褳遞給了李恪。
李恪也不廢話,當即從褡褳中掏出幾張大餅放在了桌上。
“吃吧~”話音剛落,小娃就鬆開了他孃親的手,跑到桌邊捧起大餅就吃了起來。
“阿孃,好吃~”童音響起,女人“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泣不成聲,而那男人同樣也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
“起來,都起來,些許薄餅,不必如此!”李恪將兩人扶起,緊接著問道:
“我看院內有漁網,老哥應該經常出海捕魚才是,就算船小去不了遠海,近處也能捕到魚吧,何至於日子過得如此艱辛?”
“沒錯,我時常出海,可每次都要被市場上的地皮流氓抽成,而市場上像我一樣的小漁民更是數不勝數,海魚放久了腥臭無比,沒人會吃,只能趁著新鮮賣,運不出去多遠,附近吃海魚的人家就那麼多,所以時常飢一頓飽一頓~”
李恪點了點頭,心道:沒曾想,近海漁民日子過得竟然如此悽慘。
“那你們為何不去南海縣的工坊區做工?我聽聞那裡大量招收工人,每月有好幾百文的工錢,還給管吃管住,發衣帽鞋襪,待遇很是不錯!”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隨即不太確定的問道:
“有。。。有這回事兒嗎?我們這邊沒有人聽說過啊!”
李恪聞言,默默的將這一情況記下,看來,大唐日報在廣洲府的發行要提上日程了,底層百姓竟然不知上面的政策,這肯定是不能允許的!
“這事兒千真萬確,不光是男人可以進工廠做工,聽說後面還有紡織廠,就是專門紡紗、織布的工廠,他們那邊還會招收大量女工進去幹活兒,月錢也有不少呢,到時可以叫嫂子去試試。”
“多謝客人把這個訊息告訴我,我後面一定去看看。”
得到想要探尋的東西后,李恪便回了府衙。
從黑衣衛那裡交上來的密報,證實了漁民所說的市場情況後,李恪用衛星電話打給了廣洲軍第一師師長蘇定方:
“喂?定方,派一個連,將海濱市場上的毒瘤清理乾淨,任何人但凡阻難,一律就地正法!”
“是,殿下!”蘇定方站直的身子猛然一震,殿下這是又要殺人了!
隨即叫來程處默,下達了這個命令。
程處默這些天正愁訓練憋悶得慌,領命後當即帶上一個連,直奔目的地而去。
“快快快,都特馬沒吃飯嗎?給勞資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