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要不抓舌頭這活兒就交給俺吧,俺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班長湊到排長身旁,小聲說道。
“你小子想屁吃呢?!是不是想要我手裡的夜視儀?我告訴你,這玩意兒金貴著呢,整個偵察連也就那麼幾個,你要是給老子弄壞了咋辦?!老老實實待著,我去去就回~”排長沒好氣的說完,而後,抽出三稜軍刺,調整好夜視儀的角度,悄無聲息的朝不遠處的西突厥斥候跑去。
“排長真摳門兒~”班長吐槽一句,隨後打下手勢,身後眾人當即做好接應準備。
約莫五六分鐘後,只見對面燈光閃爍,這是約定好的暗號。
“排長得手了,兄弟們,我們上!”
“是~”
剩餘的二十多人趕忙往前跑去。
等他們來到西突厥斥候臨時營地,就見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幾個騎兵,另外三個,則是被捆住雙手雙腳,嘴裡還塞著破布條子,驚恐的看向來人。
“排長,你可真厲害,才這麼一會兒,就將他們全殲了!”班長恭維說道。
“行了,少給老子戴高帽子,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帶上這三個傢伙,我們撤~”排長取下夜視儀,重新放好後,下達命令道。
“是!”眾人領命,隨後火速離開了這裡。
一刻鐘後,一處隱秘的樹林中,架起一頂黑色不透光的帳篷。
明軍偵察兵將捆綁嚴實的兩個西突厥斥候扔了進去,而後舉起手電筒,直接照射在這二人臉上。
“呼~”拔掉嘴裡的破布後,二人大口呼吸著空氣,面對刺眼的強光,本能的想要用手遮擋,可手腳卻被死死捆住,動彈不得。
“我問,你答,但有隱瞞或是謊話,死!”排長看向盯著二人,彷彿在看兩個死人。
“你們。。。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是西突厥的勇士,絕不屈服!”一西突厥斥候咬牙切齒道。
他身旁的另一人附和著點了點頭。
“哦?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要給你們上一點強度了!”排長眉頭一挑,示意道:
“把他嘴堵上~”
“好的,排長~”明軍士兵答應一聲,迅速脫下自己半月沒洗的臭襪子,他怕一隻不夠用,竟然兩隻都脫了下來,而後一卷,直接掰開一西突厥斥候的嘴吧,猛的塞了進去。
這嗆人的味道直接把那人燻得眼淚直掉,也不知道是委屈的,還是燻的,總之,他的面部表情十分的扭曲,和遭受了酷刑一模一樣。
“咳咳咳~我說三子,你小子就不能輕快些,洗洗你那臭襪子,你瞧這空間這麼小,老子都覺得味道辣眼睛!”排長沒好氣的瞪了那明軍士兵一眼,說道。
“嘿嘿嘿,排長,我記下了,以後一定洗~”叫三子的明軍士兵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小子~”排長沒好氣的說完,隨即換了一副嘴臉,拔出小腿處綁著的匕首,看向那未被塞住嘴巴的西突厥斥候說道:
“我最後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哼~西突厥的勇士,是絕不會屈服你們滴!”那西突厥斥候直接將臉甩到一邊,說道。
“好,你有種!”排長說完,隨即一匕首刺下。
“嗚嗚嗚~”沒有驚天動地的嚎叫,發出嗚咽聲的是嘴裡塞了臭襪子的另一個西突厥斥候。
!蛋的孃他真?扎上大己自往首匕起拿麼怎?嗎伴同的他問審在是不軍明這前目,白明不想也麼怎他
!牌出路套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