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上,糧倉早就建好了,用的是科學院那邊送過來的圖紙,鋼筋混凝土澆築,別說下雨受潮了,就算是用炮彈轟,也絲毫沒有問題!”劉仁軌說道。
李恪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麥子收穫了這麼多,可取一些磨成麵粉,做成細糧,包裝成袋後對外出售。”
“王上考慮周全,臣一定照辦!”劉仁軌躬身應道。
“對了,分配方案和農業稅稅率議定出來沒有?”忽然想到什麼,李恪當即問道。
“我們目前採用的是官營農場和分田到戶相結合的策略,其中,官營農場裡的管理人員、技術人員都由大唐移民組成,每月發放俸祿薪資,底層勞工則主要是來自倭國、高句麗等國的俘虜,不用發放俸祿薪資,只需提供基本住宿和飯食即可,成本低廉,為防止土地兼併,分田到戶的百姓只有租種權,而無土地所有權,百姓多勞多得,只需每年繳納農稅即可,農稅稅率為百分之十五,臣算過,即便定為百分之十五,農戶剩餘的糧食產出也要遠高於原大唐時期的產出,並不會給農戶帶來沉重的壓力。”
“嗯,做的不錯!”李恪讚許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有名身穿錦衣衛服飾的男子走到李恪警衛團上尉跟前,遞上證件後,耳語了幾句。
警衛團上尉微微一愣,隨即說了兩句話後,快步的朝李恪這邊跑來。
“啟稟王上,錦衣衛千戶蕭靖遠求見~”
“讓他過來吧~”
“是~”
很快,上尉就領著一身飛魚服的蕭靖遠走了過來。
“臣錦衣衛千戶蕭靖遠拜見王上~”
“免禮,平身~”李恪抬了抬手,說道。
“謝王上~”
“可有要事?”李恪看向蕭靖遠,問道。
“回王上,長安那邊傳來訊息,近期關中大旱,蝗災肆虐,糧價飛漲,朝堂動盪,百姓惶恐,更有傳言。。。”蕭靖遠說道最後,就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什麼傳言?你繼續說!本王恕你無罪!”李恪眉頭微蹙,問道。
“更有傳言,說當今陛下德不配位,玄武之變,惹怒上天,蝗災旱災,乃是天降懲罰~”蕭靖遠硬著頭皮說完,只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內裡的衣襟也汗溼得透透的。
“這背後。。。是誰在推波助瀾?!”李恪盯著蕭靖遠,問道。
“回。。。回王上,據錦衣衛密探查證,是崔、鄭、王,這三家世家聯合所為,目的一是為了抬高糧價,賺取暴利,而是為了打擊陛下威信,逼迫。。。逼迫陛下在一些方面做出讓步!”蕭靖遠小心的說道。
“砰~”的一聲,李恪一拳狠狠砸在木製欄杆上,說道:
“這幫世家,還真是賊心不死,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旁的劉仁軌見此,嚇了一跳,當即勸道:
“王上切勿動怒,世家之疾,積弊已久,他們傳承千年,樹大根深,同氣連枝,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呵呵,那是我父皇念及當年資助之情,為了大唐百姓安定,故而一再忍讓,可這次,他們著實做的過份了,既如此,那就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王上。。。可這畢竟是大唐之事,我們貿然出手,恐令人非議啊!”劉仁軌擔憂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