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頭人神情各異,像是在進行眼神交流,不知都在想著什麼,但能看到,他們手中握著的韁繩,正緩緩的將戰馬往後拉扯。
戰事的吃緊讓夷男不得不親自去各處督戰,等他回到中軍時,就感覺少了好些個頭人首領,於是,他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回事?頭人們哪兒去了??”
“回。。。回大汗,頭人們說戰事吃緊,回本陣督戰去了。”
夷男還未繼續說話,就見一騎快馬跑來。
“報~”
“大汗,大事不好了,回紇、同羅、拔野古、思結等部落頭人帶著他們的人,朝左右兩翼潰逃了~”
夷男一聽,腦袋頓時就想炸了似的,吼道:
“你說什麼?!”
“這些。。。這些部落逃了!!!”報信計程車兵哭喪著臉,說道。
“什麼??!!”夷男氣極,一口老血頓時噴了出來,整個身子晃悠了一下,險些沒有摔下馬來。
“大汗?!”身旁的護衛急忙上前,將夷男圍在了中間。
“大勢已去,都撤。。。撤退吧~”這是夷男最後下達的命令,說完,兩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聽大汗命令,各部擇機後撤~”僅剩的幾個頭人對視一眼後,下達了命令。
“是~”
騎兵的機動能力不愧是這個時代最強的,命令下達後,薛延坨發起進攻、不斷往明軍機槍口撞的騎兵們立馬調轉馬頭,朝左右兩翼撤去。
至於說已經死去的同伴,則無人去管。
見此情形的李恪下達命令道:
“敵人已潰,命令輕重騎兵,給我壓過去,步兵、坦克群、空軍協同追擊!”
“是 ,王上!”
就算經過多番打擊,二十萬之眾的薛延坨大軍也還有十四五萬人,單靠李恪手中的大軍,一口氣將其徹底吃掉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不過,既然擊潰了,就應該儘量的擴大戰果、消滅敵人有生力量,以免其逃入草原深處,日後襲擾己方。
很快,命令下達到各部隊後,輕重騎兵、步兵行動了起來,就連鑿穿了薛延坨陣型的坦克叢集也再次殺了回來。
它們每三十輛坦克為一隊,直插薛延坨軍陣當中,切割著他們的陣列。
在這一過程中,坦克主炮不斷開火,猛烈的爆炸撕開密集的騎兵軍陣,薛延坨的人馬瞬間就被氣浪、彈片掀飛出去,血肉混合著草屑泥土漫天飛濺,坦克車上的車載機槍火舌狂吐,密不透風的機槍子彈橫掃敵軍的騎兵,敵軍騎兵成片倒下,根本無法抵擋衝擊。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射、迂迴、衝鋒,在這鋼鐵巨獸面前毫無用處,坦克叢集穩步推進,橫推碾壓,鋼鐵履帶無情碾過潰散的騎卒與驚馬,所過之處薛延坨騎陣崩解、旌旗折斷,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鐵騎,轉瞬便被鋼鐵洪流徹底剿滅,只剩滿地狼藉與不絕的哀鳴,隨後,坦克群配合身後的重騎兵,壓縮著薛延坨騎兵的活動範圍。
而遊走在外圍的明軍輕騎兵,則用手中射程遠超薛延坨騎兵的弓箭,不斷的蠶食著他們的有生力量。
終於,在各軍種的密切配合下,大明軍隊將薛延坨這十多萬騎兵切割成了數個大小不一的包圍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