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藩屬國?藩屬國會時不時南下打草谷嗎?真當朕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昏君?!”李世民擲地有聲,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薛延坨使者,又厲聲質問道:
“如此毫無廉恥的藩屬國,我大唐不要也罷~”
“什麼?!”薛延坨使者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不,您不能這樣,我們是大唐的藩屬國,自始至終從未改變,大唐不能拋棄我們!”
“將他拖下去~”李世民下達命令道。
“是,陛下~”王德領命,隨後一揮手,從大殿外衝進來兩個高大威猛的力士,一把架起薛延坨使者就往殿外走去。
“陛下,陛下,您不能。。。。。。”薛延坨使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徹底消失在了大殿當中。
“王德,即刻召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李靖覲見~”李世民看向王德,說道。
“是,陛下~”王德躬身行禮後,快步走出了大殿。
很快,收到皇帝陛下詔令的眾大臣們匆忙趕來,一個個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臣等參見陛下~”
“嗯,諸位愛卿免禮,平身~”李世民虛扶一禮,說道。
“不知陛下召我等前來,可是有要事商議?”長孫無忌率先開口問道。
“嗯,輔機說的不錯,確實發生了件大事,不過,這事兒對於我大唐而言,是件好事兒。”李世民點了點頭,隨後又將李恪率軍直抵薛延坨王庭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越王,不,明國怎能如此做?這將置我大唐於何地?!”長孫無忌驚呼道。
而房玄齡、魏徵等人,則是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初准許李恪在東北部建國時,朝中大臣,很多都是持反對意見的,畢竟,你好好的大唐不待,竟然還想往外跑,鬼知道你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現在好了,真惹出禍端了,這又該如何收場?
“陛下,薛延坨控弦騎兵二十萬,實力不容小覷,明國此舉,無異於以卵擊石,更何況擅自發動戰爭,雖然打著明國旗號,但只要細究,就知道這事兒和大唐脫不了干係,到時候那些藩屬國該如何看我大唐?還望陛下早做決斷~”長孫無忌心思急轉,看向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皺著眉頭,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轉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房玄齡,問道:
“玄齡,你說說,大唐在這事兒上,應該如何處理?”
“回稟陛下,明國王上說到底還是我大唐皇子,縱使獨立建國,那也是我大唐的藩國,這和其他那些藩屬國是截然不同的,而薛延坨不過異族而已,打了也就打了,難道陛下忘了當年渭水之盟了嗎?”房玄齡拱了拱手,直言不諱的說道。
渭水之盟,就是發生在武德九年,也就是西元626年,東突厥頡利可汗率趁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大唐朝堂不穩,長安兵力空虛之際,率領十餘萬鐵騎南下,一路上勢如破竹,直接打到長安西郊的渭水北岸,導致朝野震動。
李世民不得不在渭水斬白馬,賠大量金銀財貨,才得以平息此事,當然,這只是他一時的隱忍,以暫時的屈辱換崛起的時間。
最後在西元629年命大軍北伐,並於次年,也就是西元630年,生擒頡利可汗,滅亡東突厥,一雪前恥!
李世民握緊拳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