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國舅府,曹國舅不耐煩地迎接周少安進了待客的正堂。
“看樣子國舅不想見到我。”
“當然了,你活閻王的名號這兩日在京城傳得人盡皆知,三天前你去你老子的襄王府鬧了一圈,襄王一家麻利兒的滾出了京城。
今兒你來我國舅府,明兒是不是我們一家人也要麻利兒地滾蛋了呢。
周少安嗤了一聲,“不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
曹國舅一撩衣襬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欸~,我不怕鬼,本國舅怕瘟神”
周少安不客氣地坐在客位,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水呷了一口,面無表情道:“多謝國舅爺抬舉”
“呵呵……”國舅晃了晃頭,“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說吧,帶這麼多人來我國舅府幹嘛?”
周少安瞥了曹國舅一眼,張口道:“我只能陪國舅坐一盞茶的時間,麻煩國舅請來你們府中主事的夫人來。”
“嘿,你瞧不起誰呢?”曹國舅從椅子上站起來,氣道:“給你三分好顏色,你在我這裡開染坊……”
“國舅!”周少安冷聲打斷曹國舅,不想與他口角,“我沒有時間與國舅鬥嘴,據我所知,曹府的鋪子買賣都是夫人打理,請夫人露面一敘”
“妾身來了”一聲爽利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聲音落地,正堂的門開啟,國舅夫人大步走了進來,步履從容儀態清朗。
聽聞周少安率領羽林衛登了門,坐在兒子門口看管曹彬的曹夫人便坐不住了。
過來看看出了什麼事。正巧聽見周少安要見自己。
周少安起身與曹夫人見禮。
曹夫人開門見山,“周廷尉何事找妾身?”
“為了宮宴內務府與曹家採購一事而來。”
曹夫人與曹國舅互視一眼,不解,“出什麼事了嗎?”
周少安點頭,“宮中確實出了一點事情,但結果未明,不宜外洩。”
曹夫人點頭,“妾身明白,周廷尉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來,妾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既然如此,周某不客氣了。”周少安直接問內務府向曹家購買瓷器一事。
曹夫人對答如流,末了道:“所需瓷器皆有造冊,檢驗品質裝箱是妾身親自過目封好,然後由商鋪掌櫃的親自送進宮的。”
“周某能否看看賬冊,”
“當然”曹夫人乾脆利落,“來人,去賬房進貢內務府瓷器賬冊拿來,再派人叫王掌櫃速來國舅府。”
下人趕忙去辦,不大一會兒賬冊取來,周少安開啟賬簿仔細看過。
看完之後,瓷器鋪子的王掌櫃小跑帶顛兒地趕來了國舅府。
喘著氣施了禮,“夫人找我何事啊?”
曹夫人道:“這位是廷尉府周廷尉,有些事情要找你核實,你跟著周廷尉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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