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帶你去別處轉轉,”江雪拉著呂尚恩去了東邊最大的一座宅院,“這裡住著三位太妃,人很好相處的……”
三位太妃身著素衣,面容平靜,一位在禪房敲著木魚唸經,另外兩個在房中對弈。
見到江雪,三位太妃面露笑容關愛了幾句,在這個閉塞的地方,有這樣充滿朝氣的小姑娘來看她們,還是歡喜的。
江雪與下棋的兩位太妃聊了一會兒天,丫鬟來尋,江雪與太妃告辭離去。
國公夫人與故友辭別,坐上馬車回城。
一路上江霽騎著馬沉默寡言,江雪與呂尚恩嘮著閒嗑,嘮一些靜心庵的事情。
回到呂宅已是傍晚,羽林衛帶來了一封百靈寫給呂尚恩的信。
呂尚恩有些奇怪,一日不見這丫頭搞什麼鬼?
開啟書信看了一遍,對羽林衛道:“回去告訴周少安,明天早上皇宮見。
羽林衛得到回覆,快馬加鞭地回去稟報。
周少安與沈懷瑾今日未能離開皇宮,被宣帝好一頓訓斥。
“這麼多天一個案子也查不明白,要你們何用?!”
沈懷瑾與周少安老實地聽訓,沒敢辯駁。
早上大朝會已經有人上疏彈劾曹皇后,連帶著曹國舅與曹彬也一起彈劾。
眾人都明白,這只是個開始,如果重華宮的案子不解決,最先遭難的是曹國舅,其次也是主要的是皇后。
暗流已然湧動。
偏偏曹家有一個臭名昭著的曹彬。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官場亦是如此,小小的火苗一旦引燃亦可燒遍整個草原。
曹彬這紈絝敗子罪證一抓一大把,羽林衛得到訊息,已經有人開始蒐集曹彬的罪證了。
宣帝發洩完,將兩個人攆出了御書房。
周少安與沈懷瑾回到重華宮的配殿,相對而坐,默然不語。
桌面上已經查到一些證據,沒有足夠的分量翻不起浪花。
沈懷瑾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嘆了一口氣,埋怨周少安道:“早說了別把我拉下水,如果我在局外還有辦法拉你們一把,如今身在局中,只能等著被人踩。
周少安抱著手臂冷哼了一聲,“還不是都察院惹出來的麻煩,你還有臉抱怨?!”
“我哪知道這幫子御史揹著我鬧出這麼大動靜,怪我身子弱一直未能去都察院當值。”
“你去了也沒用,都察院如今右都御史把持,你,等著被免職吧”
沈懷瑾笑了,心有成竹道:“放心,除非本官自願,沒人能撼動我左都御史一把手的官職”
兩個人正說著,送信的羽林衛回來了,向兩個人稟報道:“呂侍衛說了,明早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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