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不合時宜的上了二樓,稟報說廷尉府有事要沈懷瑾回去。
沈懷瑾向幾個人告了辭,乘車離開了吉祥樓。
“查了馭鳥的人了嗎?”
“查過了,這個人是吉祥樓掌櫃回鄉探親帶回來的,無依無靠在吉祥樓打雜。膽小懦弱,不與任何人交往無事從不外出。暫時只查到這些,若想細查還需去掌櫃的老家查詢。”
“不必了,”沈懷瑾擺了擺手,問起另一樁事:“周少安找我何事?”
“周大人查到了買兇刺殺王金堂的人。”
沈懷瑾挑眉,忘生谷的交易一向神秘,廷尉府查了很久都查不出其中交易的脈絡痕跡,周少安還真是能幹,竟然能查出來買兇之人。
廷尉府
周少安坐在後堂處理案宗。
見沈懷瑾進來擺手示意伺候的人出去,後堂中只剩他們兩個人。
周少安開門見山直接說道:“前些時我派人去查王金堂的生平,事無鉅細查的很清楚。
這個人年輕時學識有限喜好鑽營, 早年他外任知府時暗中斂財疏通京城關係,用以謀求更大的官位。為此設計了當地的幾家富戶傾家蕩產,暗中奪了萬貫家財。
有一家後人知道了王金堂的所作所為,為了報仇將家裡的祖業變賣僱傭忘生谷的殺手刺殺王金堂。”
“他是怎麼聯絡上的忘生谷?”
“忘生谷主動聯絡的他,開出價碼換取王金堂的性命。”
“所以……你還是想用請君入甕這計策?”
周少安點頭。
沈懷瑾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你把無魎的屍身掛在城頭,本身就是對忘生谷的挑釁,忘生谷不會放過你,何必又多此一舉浪費銀錢?!”
“忘生谷無利不起早,意氣相爭只存在於內部爭鬥,於外只看價碼銀錢。
魏冉不會因為一個殺手的殞命找廷慰府麻煩。只有銀錢到位財帛動心,忘生谷才會釋出刺殺我的任務,我們才好實施釣魚計劃。”
沈懷瑾捏了捏眉心不置可否 ,問:“你的身價值多少?”
“一萬兩。”
“一萬兩?!”饒是沈懷瑾內心深沉,也不禁感到驚詫,戲謔道:“你的命這麼值錢的嗎?你可知道我掌管陛下的私庫,苦心經營每年收益不過二十萬兩。”
“不下血本巧計難成。我會將我的計劃稟報陛下,陛下會支援我的決定。”
“行,只要陛下應允,錢我會盡快給你。”
“不用給我 ”周少安拿起桌案上的案宗遞給沈懷瑾,“這些案宗上記錄的是東嶽國多近年來懸而未決的命案,經查實都與忘生谷有關。忘生谷的規矩收錢奪命,且價格不菲。
故而每次案件必牽涉銀錢交易,羽林衛順著這一線索查到通順錢莊,經查正通順錢莊本身沒問題,他們並不知道忘生谷利用錢莊洗黑錢。”
沈懷瑾難以置信望著周少安,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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