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了百靈,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穿著普通面貌普通,只一雙眼睛灼灼其華分外有神。
看不出是個凶神惡煞的主兒。
周少安打量了百靈幾眼,問道:“你是何人?可知毆打官眷罪名幾何?”
百靈撇了撇嘴,指著崔氏一眾人道“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群人阻止我家少爺救人就該打!”
“胡說,你家少爺要抱走我孫兒,我孫兒本就生命垂危,是你家少爺故意要害死我孫兒。我們攔著,你這惡婢幫著你家少爺出手毆打我們。”謝老姨娘哭著指證百靈。
百靈眼睛一瞪,手挽袖子又要衝上去揍人,“你這死老太婆安的什麼心?我家少爺好心救人被你說成害人……我……”
百靈的手腕被呂尚義拉住,呂尚義按住百靈大步走上前,抱拳施禮道:“五城兵馬司呂尚義拜見周廷尉。”
周少安未搭話,左廷監卻先“嗯”了一聲。
“你認識此人?”周少安問左廷監。
左廷監想了片刻道:“記起來了,這小子曾經幫著我們捉拿過無魎。”
“哦?”周少安重新審視了呂尚義一番,見這人身強體健眼神堅定,對左廷監道:“留意一下,若是個好苗子可收入到廷尉府。”
“是。”
“恭喜少安又要收一名精兵強將了。”沈懷瑾搖著摺扇笑道。
“為時尚早,摸清底細再說。”
沈懷瑾笑得意味不明:“我敢擔保收了這個人不虧。”
“值得你擔保的事可不多。”周少安斜睨了沈懷瑾一眼,改了主意:”左廷監,找個時間將呂尚義調進廷尉府。”
“是”
說完私話,周少安重歸正傳,問:“呂尚義,你有什麼話說?”
“卑職確有話說,”呂尚義躬身道:“今日下職之後我與妹妹出湖遊玩,忽然聽到有人落水呼救,我與船主下水救起來一名男童。
男童嗆水嚴重生命垂危,周圍又無大夫,我便想救人要緊回船去找妹妹想想辦法。
誰知謝府上的人攔著不讓施救,我家丫鬟百靈著急這才與她們打起來。”
“胡言亂語,”四少夫人崔玉娥悲聲反駁道:“這位公子救我兒出水,妾身心存感激,即便你施救失敗,也怨不得公子,公子千不該萬不該誤殺我兒之後還要強行帶走我兒,欲掩蓋殺人之事。”
呂尚義懵了,怎麼這夫人一張嘴就可以顛倒黑白,自己從救人的變成殺人的了。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誤殺你兒子了?”
崔玉娥擦著眼淚,泣不成聲道:“我兒子出水之時還有氣,經你施救之後就沒了氣息,這不是誤殺是什麼?!”
“你胡說,”呂尚義氣急:“我救上人之後氣息全無,我好心施救,怎麼就是我殺的?”
“那我問你,我兒救上船板時還有心跳是也不是?”
“是”呂尚義吶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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