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恩開啟盒子露出盒中一枚丹藥,“用於易容的丹藥,吃了它,可以鬆弛面部肌理,外敷藥膏配合針灸便可改變容貌。”
蘭靜怡愣愣的盯著呂尚恩的臉,良久道:“你的臉就是這樣改變的?”
呂尚恩點了點頭,“人皮面具製作不易,異常金貴。服用易容丹更為實用。”
“過程會不會很疼?”
“你試過便知道。”
生生捱過了三個時辰的疼痛之後,蘭靜怡望著鏡子裡陌生又普通,扔進人堆裡都不起眼的一張臉陷入沉思。
片刻後道:“我好像明白了,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失過手。”
呂尚恩收拾藥品的動作頓住,解釋道:“易容之術不僅可以掩護刺殺,更是保命的手段。
只是服用丹藥的易容之法時效不會長久,最多一個月容貌便會恢復如初,再次易容便不會耗時這麼久。”
呂尚恩選了一瓶藥水,遞給蘭靜怡,”你的膚色白皙,與這張臉不搭,每日早中晚將這藥水塗抹在皮膚上,兩日之後你的膚色就會改變。”
蘭靜怡接過藥水,默默起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耳房。
呂尚恩收拾好藥品對百靈道:“去找無情,約他兩日後在碧水湖見面。”
“是。”百靈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裝錢的荷包離開呂宅,身後白衣扇著翅膀緊緊跟著。
出了大門口,站在街上抬頭看了看毒辣的日頭,百靈去了街邊鋪子買了一把油紙傘出來撐開,又去最近的車馬行租了一頭毛色光亮的小毛驢當座駕,喜滋滋的趕往城郊。
午後的陽光炙熱,街面上幾乎看不到一個人。毛驢蹄子踏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回聲悠悠顯得格外清脆悅耳。
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上盤問吉祥樓掌櫃的祁衡聽見聲音忍不住轉過頭來俯視街面上的一人一驢和一把遮陽的花紙傘。
看了兩眼,祁衡掌轉回頭繼續盤問掌櫃:“你說的那個人本官派人去你的老家查過,杳無此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掌櫃擦了擦腦門上不斷沁出來的汗珠,言辭懇切道:“大人,草民真的沒有說謊,那個人是我在老家遇上的,當時她住在村子邊上的破茅草屋子裡,每日訓些鳥兒玩樂。
我看著她有些玩意兒,就把她帶到了吉祥樓,她在這兒呆了兩個月,靠著馴養的鳥兒給吉祥樓拉來不少客人。
可是後來她說她找到自己的主人要走了,我想留沒留住,人突然就離開吉祥樓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祁衡一瞬不瞬盯了掌櫃一會兒,問到:“這個人有沒有訓練過烏鴉?”
掌櫃的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道:“我沒見過她身邊有過烏鴉,身邊圍繞的是喜鵲黃鶯什麼的。
但是我聽村裡人說過,她剛到村裡的時候房頂院中總是有烏鴉棲落。村裡人說她不祥,想攆她走,後來就不見有烏鴉跟著她了。”
祁衡捏了捏眉心,已經確認這個人是救走刺客的人,但是多日以來,這兩個人就像石沉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查了查去也查不出個結果。
“你下去吧”祁衡揮了揮手。
掌櫃如蒙大赦,趕忙退了下去。
祁衡站起身下樓準備離開吉祥樓。
百靈騎著毛驢路過吉祥樓,騎出去老遠又折身返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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