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怡恍然道:“原來如此,殺人嫁禍再借刀殺人,南昭必定傾盡國力對付魏冉,尚恩你這招妙啊,如此一來忘生谷大難將至。”
無情後知覺明白了呂尚恩的意圖,欽佩之餘不免有些心驚。
這個人心機太深,深的讓人忌憚。
“這麼有意思的事我也要參與。”
“你?”無情抬頭看蘭靜怡。
“對,我曾在南昭為官多年,對官場與世家大族多少了解一點兒,應該能幫上無情的忙。”
“你當過南昭的官?”無情震驚不已,與他同桌而坐的這兩個女人什麼鬼呀?
正經刺客之外兼職副業,一個有錢一個曾經有權,想想自己這麼多年除了當舔狗一事無成。
好丟臉啊好丟臉。
“是啊,正兒八經科考考上的官,罷了,不提以前的事,我要跟你一起去南昭,是因為還有未盡之事,趁此機會回去處理。”
“我同意“無情表態。
“好,”呂尚恩也應允道:“接下來我們商量具體事宜,你們各抒己見,有什麼想法說出來咱們一起商討。”
“好”
三個人在畫舫聊了很久很久,直到日頭西沉。
“今天到此吧,過兩天你們出發去南昭。”
“沒問題”無情站起身跳上了來時的小船解開繩索划槳離去。
“百靈,回去了。”
“好嘞”百靈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搖櫓返回岸邊。
回到隱廬,蘭靜怡住的耳房燈燭亮了一整晚。
次日天矇矇亮蘭靜怡進了呂尚恩的臥房,一屁股坐在呂尚恩的床上。
“我有事與你商量”
呂尚恩閉了閉眼,“你說。”
“我昨晚想了很久,覺得計劃可以稍稍做些調整,”蘭靜怡趴在呂尚恩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
呂尚恩眼睛微眯,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你的計劃更好,你是想一起把仇報了?”
蘭靜怡坦誠布公道:“沒錯,殺人與報私仇不衝突,我保證達到你想要的目地,效果要好上太多。”
“那我要你殺的人會不會手軟,畢竟這個人曾與你有過淵緣。”
“放心,答應你的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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