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人所愛非君子所為,自重,”無心起身離開。
少城主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侍衛,護衛上前攔住無心,皮笑肉不笑道:“姑娘,少城主看上你的馬是你的福氣,不要不知好歹。”
侍衛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掂了掂裡面大約有幾十兩銀子,拋給了無心。
無心沒接錢袋落在了地上。
“嘿,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怎麼收拾你”侍衛伸手抓無心的手臂,無心側身躲過。
侍衛還要繼續逞兇,那邊翹著二郎腿看好戲的少城主突然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
“少城主…少城主這是怎麼了呀?”掌櫃的趕忙攙扶,侍衛見狀,放棄無心跑過去背起少城主離開了客棧。
無心目送主少城主僕離去,彈了彈手指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剛下的毒足夠少城主一直昏迷不醒,做個活死人。
入夜,更夫敲過二更鑼響,客棧牆上輕飄飄落下來兩條黑影。
一條黑影對同伴道:“你去吧,我在後門等你,記得留活口。”
同伴點頭,腳尖一點進了客棧,直奔無心的客房。
無心的客房黑黢黢的,黑衣人試著推了推房門窗戶,推不動裡面上了栓。
黑衣人拔出刀探進門縫,小心翼翼地撥開門栓,閃身進了房間。
室內黑暗,黑衣人完全不受影響,一步一步向床榻走了過去,藉助朦朧的光看見床上側臥著一個人。
黑衣人手中的匕首直接就紮了過去。
不料,黑衣人腦後襲來了一股勁風。
黑衣人旋身後仰躲過偷襲,同時抬腳利落地向後猛踢,卻踢了個空。
身後無人。
黑衣人詫異,好快的身法。
黑衣人不敢大意,此刻他在明對手在暗,要引出對方才行,這個房間不大,在……
勁風又至,黑衣人迅速用匕首朝勁風來處刺了過去,又刺了個空。
無心閃身避開匕首,屈指成爪,左手抓向黑衣人的手臂,右手掏向對手的肋間。
昏暗的光線下,無心手指上的甲套閃著暗芒,上面塗著劇毒。
甲套是無歡的遺物護甲,無心經過改良鑲在了手套上。
上次戴上這個直接貫穿了月離的胸骨薅出了心臟,甚是鋒利好用。
此刻用在與黑衣人的近身纏鬥中,頗為順手。
甲套上的毒太過霸道,只要劃破刺客丁點兒皮肉,見血封喉,刺客便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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