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組侍衛守護陛下,六皇子與七皇子未及冠沒有開府,住在宮中的朝陽宮,所以有兩組侍衛保護兩位皇子,剩餘幾組侍衛看守陛下寢宮宮門。”
呂尚恩點了點頭問:“守衛的職責是固定的嗎?”
“不是,我們每隔五日休沐一日,再由江統領重新分配職務。”
呂尚恩點頭,“多謝你為我講明,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別客氣,”王淳微微一笑,“我們要去朝陽宮當值”
王淳一邊為呂尚恩做著介紹,一邊引著路,走過兩條宮道後,王淳指著遠處高牆之上的一角飛簷道:“那裡便是朝陽宮了,時間差不多,我們快去吧。”
兩個人繼續走,走了沒多久,一個內侍急匆匆跑過來對王淳道:“王侍衛,你家府上剛遣了人說,你母親病重嘔血,要你回府看看。”
王淳一聽,急得慌了神,“怎麼會這樣,我來得時候母親還好好的,怎麼吐血了吶?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呂小姐,實在抱歉,我要回府一趟,你自己先去朝陽殿,我去找江統領說明此事,再安排個人來。”
呂尚恩淡然地看著他,說了一個“好”字。王淳急吼吼地走了,報信的內侍也不見了蹤跡。
呂尚恩順著宮道往王淳指的方向走,三番五次被宮牆阻攔,沒辦法尋路重新走過,待她走到朝陽宮時已經晚了兩刻鐘,找到的還只是宮院的一處後門。
呂尚恩抬頭看了一眼,推門而入,門裡的青石甬道蜿蜒曲折通向宮殿深處。
踩著青石路往裡走,兩旁樹木凋零,草坪凌亂,所經之處,亭臺樓閣褪去華麗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飛簷翹角上的風鈴隨風搖曳一聲一聲傳出蕭索之音。
御書房
宣帝剛剛下朝換了一身常服,坐下沒多久,熱茶還沒喝上一盞,七皇子就闖了進來。
“給父皇請安!”
宣帝看著這個已是少年的兒子,責備道:“過了年你就滿十三歲了,還這麼莽莽撞撞,身為皇子,成何體統!”
七皇子癟嘴,嬰兒肥的小圓臉上掛著委屈:“父皇就會罵兒臣,兒臣不如哥哥們懂事,不討父皇喜歡。”
宣帝瞪了七皇子一眼,大清早的就跑來了,這是誰又惹著他了。
對於這個兒子宣帝也是無奈的,他的母親穎妃眾妃嬪之中年紀最小,少時進宮,性格活潑開朗嬌而不蠻,故賜封號為穎。
誰知道有了七皇子之後性子還是一直不曾改變,外向活潑,撒嬌愛鬧,不夠成熟穩重。
連帶著養的兒子也與母親性子雷同,慣會撒嬌賣萌,小時候還覺得乖巧可愛,可長大了,長成少年,就有些違和了。
另外這兒子的脾氣被他母妃寵得像個小炮仗,高興的時候炸一下取悅自己,不高興的時候也炸一下,傷害別人。
不知道這會兒他要炸誰了?
“說,發生什麼事?誰惹著你了?”
七皇子伸手指向站在門口的江霄,氣咻咻道:“他,他看人下菜碟,兒臣與六哥同住朝陽殿,六哥的侍衛每日勤勉,比兒臣的好倒罷了。
今天竟然沒有侍衛來兒臣身邊輪值,父皇,你要責罰他,讓他看不起兒臣,不給兒臣安排侍衛。
他就是拿兒臣不當主子,視兒臣如無物,他看不起兒臣就是看不起父皇,父皇要為兒臣做主,治他個翫忽職守之罪,打他幾十個板子,削官罷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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