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恩勒停坐騎遙遙望了幾眼,催馬離開。
街邊有早起好事之人停下腳步站在路邊耐心地等待那群人走近。
只見幾個羽林衛騎著馬拉著一輛載著棺材的馬車路過走遠。
“唉,廷尉府又死人了?造孽啊!”
“可不是,周閻王又殺人了。不定哪天遭雷劈。”
“這麼大棺材,能裝好幾個人吧,嘖……嘖……嘖……”
“欸?這方向,棺材是從城外拉進來的吧……”
議論聲雖小,但傳播的很快,在這樣一個無所事事的清晨悄然傳播散去。
當晚,在京城一處魚龍混雜地下交易場所,一個喝得醉的連自己親媽都不認得的酒鬼進了窯子。
嫖娼求歡被奚落趕出來的時候破口大罵:“狗眼看人低的婊/子們,沒一個好東西,誰說大爺沒有錢?!
啊?你們給我等著。
等我從那口寒玉冰棺上撬下一塊兒玉來,能把全京城最漂亮的花魁包了,你們這些個爛貨給老子跪舔都不要……”
“哈哈哈哈………”
醉漢的話成功引起了旁人的關注,好事者一瞧這裡吵架,不少人圍攏了過來看個熱鬧。
“譁——”一盆洗腳水兜頭澆在了醉漢的頭上。
窯子的鴇娘拎著洗腳盆插著腰,罵著醉漢:“生兒子沒屁/眼兒遭天譴的王八短命鬼玩意兒,敢在老孃的地盤子上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什麼東西……”
“哈哈哈哈……”看熱鬧的人鬨笑出聲,起鬨道:“嘿,遭天譴的短命鬼玩意兒,鴇娘說你吶,你~不行!連個滿臉褶子的老婆子都看你不上,還玩兒人家姑娘,啊呸,要臉不要……”
醉鬼醉眼惺忪地看看鴇娘又踉蹌著轉個圈,看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眾人,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洗腳水。
嚷嚷道:“誰說我不行!老子一夜馭八女!你們瞧著鴇娘對我橫,床上的時候她哭著叫我爹——”
“噗………”鬨笑聲再起,這丫的有點意思。
鴇娘掃帚眉一挑,掄起洗腳的銅盆朝著醉漢砸了下來。
“看老孃我不削死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短命鬼,想上老孃的床,做什麼夢吶?憑你?褲襠裡割不出的二兩肉?炒菜都不夠……”
“哇…………”又一群鬨笑聲,有人好事兒的幫腔道:“嘿,我說你要是沒那二兩肉,就別褲襠里拉胡琴——盡扯蛋了……”
“我扯淡?”醉漢被挑起來氣性,搖搖晃晃在原地蹦了個高,手指畫圈指著鴇兒娘道:“見錢眼開的騷/貨,不就是嫌老子沒錢嗎?老子這就去盜棺材。
別說那口玉棺材價值連城,就是裡面的的女子都比你們好看一百倍。
等我開啟棺材,奸/屍都比干/你爽!”
“放屁!”鴇娘吆喝出兩個看場子的打手,上前按住醉漢,甩手就是兩個大巴掌,罵道:“我倒你怎麼這麼猖狂,原來是個盜墓賊呀?
怎麼地,挖了幾個墳就這麼猖狂,還盜玉棺、還美人、你咋不上天盜玉帝的金鑾殿!
”……啪啪……/牛吹你讓!/牛吹你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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