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二小姐?”
呂尚恩被拉回思緒,轉頭看向走過來的江霽。
江霽微微詫異,“真的是你?”
“江世子,好久不見”
江霽打量了呂尚恩一番,抱拳施禮,“多日不見,呂小姐高升御前侍衛,令人刮目相看。”
“你在讚譽我?”
“當然,女中豪傑,認識呂小姐是我之幸。”
呂尚恩微微勾唇,“客氣,江世子光明磊落,行事不落窠臼,認識你也是幸事。”
江霽第一次被女子這樣誇讚,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一笑,道:“呂小姐託我的事情,辦到了,稍後冰鈴花送到府上。”
呂尚恩微怔:江霽辦事還蠻靠譜。
“多謝”
兩個人正說著,宮門口鴻臚寺卿陪著走進來一群身披白色斗篷的人。
江霽面色一沉,迎著這群人走了過去。
“各位,長途跋涉不在館驛休息,為何急著進宮。”
為首的女子高冠博帶,螓首蛾眉目若玄珠,舉手投足間盡顯風華,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我等身為北域神殿使者,追隨東君回東嶽探親,理應與東君一同拜見貴國皇帝陛下,江世子通傳一聲。北域聖女求見。”
江霽掃了一眼陪同的鴻臚寺卿,連個使團都阻攔不住,暗暗說了一聲“廢物!”
“聖女,吾國皇帝正在忙,無暇招待,還請等宣召覲見。”
聖女冷眼看了一眼江霽,神情凜然,冷冷開口:“怎麼,江世子乃邊疆守將,代替你們帝王做決定,你們帝王知道嗎?”
江霽眯眼,神情不悅,“聖女,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聖女眼睛瞟向重華宮門,冷冷道:“吾乃北域神殿大祭司座下聖女,北域皇室受神殿宗廟庇佑,上上下下對吾等恭敬侍奉。
東君乃我國皇太女夫君,皇室宗族,理應恭順於本聖女,喊他出來,迎本聖女進殿。”
江霽氣笑了,這聖女受人尊敬過頭了吧,跑到東嶽的國土上發威。
“聖女,你腳下是東嶽皇宮,不是北域,東君是吾國二皇子殿下,地位尊貴,東嶽不供祭司,請自重!”
“放肆!”聖女嬌喝一聲,“吾乃神之侍者,地位超然,爾等對吾不恭對神明不敬,當罰!”
話落,聖女身子躍起往後飄去,幾名女子輕身前躍欲圍住江霽,掌心齊發,一條條銀光如同匹練疾射江霽。
皇宮有令,武將進宮不得攜帶兵器,江霽赤手空拳掃了一眼幾人,腳尖點地往後躍起。
“砰…砰…砰……”幾條匹練尖端的刃尖戳在了青石地板上,火花濺射過後,留下了幾個棗核似的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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