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被我欺負啊!
王軒在旁邊眨了眨眼睛,喏喏地問:“欺負人還這麼理直氣壯,你真的是我曹大哥。”
曹瀅聽得一臉莫名,慨嘆一聲道:“哥,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周少安沒那麼可怕了,反而覺得他是個君子,不記恨小的時候你欺負他,若是我,早加倍討回來了。”
“欸?曹瀅,你還是不是我妹妹了,怎麼向著別人說話?我說了,那時候我還小六七歲的樣子,也不過是把他推下了河、給他水饢裡撒個尿、飯菜里加個毛毛蟲之類的,也沒幹什麼呀?!”
曹瀅撇了撇嘴,你還想幹什麼呀?你咋不上天呢?!
這邊說著話,窗外舞獅的過去繼續遊街,鼓點起開始舞龍。
舞龍者技法嫻熟步伐矯健,長長的龍身隨之起伏,蜿蜒盤旋,舞動間如行雲流水氣勢磅礴,宛如一條真龍在空中翱翔。
“一品軒沈公子賞銀——一百兩”
“襄王世子賞銀——一百兩”
“英國公世子賞銀——一百兩”
“四皇子賞銀——一百兩”
“肅王世子賞銀——一百兩”
街面上炸鍋了,百姓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甚囂塵上。
曹彬怔了一瞬,招呼夥計過來,扔了一張百兩銀票。
夥計含笑離去,一會兒茶樓外喊道:“國舅府公子賞銀——一百兩”
曹瀅呵呵一笑,“不虧是我哥,辦的好!”
王軒不解,撓著天靈蓋不解地問:“曹大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曹彬笑笑“挺周少安吶”
王軒一臉懵逼狀。
曹彬敲了敲王軒腦門,“學著點,剛才周少安庶弟賞銀五十兩,明顯是想在京城露個臉。
剛剛吶,沈懷瑾賞銀一百兩是打個先鋒,真正叫板的是第二個周少安。
其餘的都是在給周少安幫腔的,告訴那個庶弟——在這個地界兒別他媽囂張!”
王軒緩緩張大了嘴,“曹大哥也是在挺周少安了?你們不是不合嗎?”
“這與合不合沒有關係,都是一起長大的,雖說相互間有齟齬,但對外還是得一致了。
周少安我欺負行,輪不到他一個外秧庶子,想在爺的地盤上撒野,沒門兒!”
“咳咳,哥哥,人家母親是繼妃,正經嫡子,別一口一個外室子的叫,有失身份。”
“哼,叫他能怎樣,他們若安分守己,容他們幾天,否則,讓他們明白京城這個圈子不好待。”
呂尚恩沒有說話,從曹彬的話中突然領悟了一個詞——守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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