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膳的時候,不見呂尚義,打聽知道他今天輪值去了廷尉府。
呂尚偉昨日玩得盡興,今日起的晚了。
梅氏與呂尚恩等待用膳的過程中,呂尚恩閃過一個念頭 :母親久居京城,或許知道靜心庵的事。
於是向梅氏說道:“母親,靜心庵是什麼地方?在何處?”
“為什麼提起這個地方?”
“昨天聽說了靜心庵,想知道是個什麼地方”
梅氏笑了笑道:“靜心庵啊,出北城門十幾裡外的青鸞山上,它與其它寺廟不同的是裡面好些師父、代發修行的居士是宮裡送出來的嬪妃,或是大家族裡的女眷。
清修之所,香火併不如何鼎盛,但是有官家之撐,居住場所還是不錯的。
尋常百姓不去靜心庵上香,去的都是官家女眷。”
呂尚恩不易察覺地蹙眉, 無涯叫虞婆去那裡見面,女子之地,他一男子如何住的?
“母親,進香的香客是否可以留宿庵中?”
“女客可以,男客或是男僕要去山下的客舍去住,那個地方好找,出了北門十幾裡便可看到了。
說起來那個地方沒有山民百姓居住,一條山道直通半山腰的靜心庵,唉!那個地方啊,更像是一處思過的場所……”
正說著呂尚偉搖搖晃晃進了屋坐在了飯桌邊上,“母親 ,我想吃春捲,肉餅。”
“給你做了,一會兒就端上來。”
呂尚偉打了個哈欠,“二姐姐,你怎麼這麼早,不累的嗎?”
“你身體太差,有空找大哥哥練練。”
“吃不了練功的苦,二姐姐,咱們用完膳去看冰嬉好不好?”
“我有別的去處,不能陪你去”
呂尚偉癟嘴,“大哥哥的事二姐姐一直用心,到了我這兒二姐姐樣樣都不關心。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弟弟?”
呂尚恩啞然。
梅氏照著兒子的腦殼給了一巴掌,斥道:“說什麼呢?你二姐姐哪裡有不關心你,這麼大了怎麼還吃你大哥哥的味兒”
“我沒有,”呂尚偉委屈,“二姐姐從來不陪我,只陪大哥哥。”
呂尚恩突然發覺這個弟弟還有難纏的毛病,毫不在意地起身走出了屋子。
“母親,我有事出門,先走了”
“欸?用完膳再走啊”梅氏看著越走越遠的呂尚恩,舉起手又打了一下兒子的腦殼。
“都是你,大早上的發什麼癔症?你二姐姐飯都不吃就走了。”
“母親,我說的是真的,這個家裡二姐姐最不愛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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