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還沒死吶!
要活埋?
“呂……呂…呂侍衛”左廷監緊張地磕巴,說話都不利索了,“周大人還活著”
“我知道”呂尚恩推開棺材蓋,仔細審視棺材內部的拼接榫卯結構,有一搭無一搭地應付著左廷監。
左廷監顫抖著嘴角問:“呂侍衛知道周大人沒死,這麼著急買棺材作甚”
“他死與不死與我買棺材有什麼關係?”
“呂侍衛剛不是說這棺木買來是……是給大人買的嗎?”
“沒錯,周少安傷重,將不治而亡。”
左廷監生氣了,漫說周少安還沒死,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用這樣低劣的棺材收斂屍身吶。
最起碼也得用金絲楠木的……
呸呸呸……
左廷監暗罵自己被呂尚恩帶偏了思緒,想到哪裡去了。
站在呂尚恩身後,胸中的怒氣噌噌往上長 ,左廷監突然怒吼道:“卑職有話說——周大人還沒死吶,”
呂侍衛盼望周大人死,這打算還早點吧。
呂尚恩一怔,直起身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的耳門穴,不悅地偏頭,涼涼地盯著左廷監。
“我耳音很好,你這麼大聲喊叫做什麼?”
宣洩完自己的不滿,突然被呂尚恩盯著看,左廷監脖子上的汗毛莫名豎起來幾根。
不自覺地嚥下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力爭道:“周大人還沒死,呂侍衛為什麼這麼著急收殮周大人的屍身?”
“你這麼大聲,為了問這個?”
“不然呢?等周大人被活埋了,才高聲喊冤嗎?”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
誤會?自己誤會什麼了?
呂尚恩睨了他一眼,轉身往回走,語氣涼涼“腦子是個好東西,跟著我記得帶上”
誰說我沒腦子了?左廷監憤憤不平地跟上,一邊走一邊想,走著走著覺察出一絲不對味兒來。
若是大人真的不行了,呂侍衛又何必忙前忙後救治大人,還把自己的侍女留下看護大人。
這樣的舉動,哪裡是希望主人死呢?
自己怕是真誤會了呂尚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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