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子云興致勃勃對學醫熱情的樣子,令呂尚恩自愧不如。
若是當初自己有他這股勁頭,定能成為一代醫聖。
不過若是經她的手調教出一代醫聖,感覺也是蠻不錯的。
於是在馬車上,呂尚恩不吝賜教地與駱子云說起了人體解剖上的一些事項。
駱子云聽得振奮不已, 感慨道:“尚恩,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憑你這本事絕對可以做一名出色的仵作。”
呂尚恩勾唇,如果他也殺過那麼多人,瞭解地只會更多。
趕車的空青突然勒住馬車,對車廂裡說道:“少爺,前面有支送殯的隊伍,咱們的馬車過不去。只能在後面慢慢跟著”
“嗯?”駱子云撩起車窗簾,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晚霞漫天,很快便要天黑。
“奇怪,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會有人出殯?”
縮回腦袋,無奈地對空青喊道:“死者為大,不宜驚擾,咱們的馬車停在路邊等等,等出殯的隊伍走遠,我們再趕路。”
空青應了一聲,百靈不想待在馬車上,偏腿兒跳了下馬車,走到路中間瞧。
前邊路上果然有一支長長的送葬隊伍,規模不小,但喪儀卻很簡單。
往前跟了幾步,突然看見地面上有血跡,一滴一滴順著送葬的隊伍延展開去。百靈好奇心大起,快步跟了上去,憑藉游魚似的身子擠進了送葬隊伍。
霍然發現那血跡竟是從棺材縫裡滴出來的。
我去!
百靈大驚,下意識認為碰上一起殺人案。
“不好了,主人”百靈迅速跑了回來,撩起車簾喊道:“前面送葬隊伍中的棺材一直在滴血,該不會里面的屍體是被人砍死的吧?”
駱子云一驚,下了馬車到了路中間看著地面上尚未乾透的血跡,驚叫道:“空青,去打聽打聽,出殯的是什麼人?”
空青應了一聲扔了馬鞭,小跑追上去打聽。
呂尚恩也跟了過來,俯下身子,手指沾了地面上的血跡捻了捻 ,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
站起身對百靈道:“百靈,騎馬去廷尉府,讓周少安帶羽林衛過來,告訴他人命關天,速度要快。另外回隱廬把我的藥箱拿過來,找母親要軟布帛和薄衾。速去速回!!!”
“是!”百靈不清楚呂尚恩要做什麼,但主人說的話就是聖旨,當即從車套中解下馬匹,翻身上馬向城內疾奔。
駱子云驚愕地看著百靈遠去,試探著問,“尚恩,你是不是知到什麼了?”
呂尚恩抽出絹帕擦拭手指,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子云,你運氣不錯,第一堂解剖課不用屍體練手了”
“啊?”駱子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道:“尚恩,你說什麼呀?不用死屍用活人嗎?”
呂尚恩避而不答,反問:“你的針灸帶了嗎?”
駱子云吶吶地點了點頭,“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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