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的不一定只有她,”
“不是她還有誰?主人,是不是猜到是誰了?”
“不確定,等等看,這件事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百靈抓了抓腦殼,不明白主人是什麼意思,但看主人依舊慵懶的樣子不好打擾,退了出去。
丞相府
丞相夫人在正廳一圈一圈地踱著步子,時不時剜一眼老神在在端坐主位滋溜滋溜喝茶的高丞相。
“老東西,流言都傳成這樣了?你真坐得下去?喝得下去?”
高丞相放下茶盞,雙手放在腹部捧著肚子,慢條斯理地道:“都傳成這樣了,你怎麼知道這只是流言……”
“你什麼意思?”高夫人轉回身來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溫吞的老東西。“你是說四皇子與那個女侍衛真有一腿?”
“誒誒誒,夫人,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品誥命夫人,說話別那麼難聽”
“我說話難聽?”高夫人音量拔高,“我就說那個呂尚恩不是個好的,好好的閨秀不在後宅養著,往男人堆兒扎,還做上了侍衛統領,哎呦風光地呦,怎麼早不勾搭皇子晚不勾搭皇子,眼瞅著靖姐兒要與四皇子成親了,她冒出來了。
沒聽外面傳的嗎?她們兩個早有來往暗度陳倉,故意的,想在咱們靖姐兒的婚事上橫插一腳。噁心丞相府……”
高丞相皺起胖臉回味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他明明想說的是:這不只是個流言,流言只是個幌子,後面可能有陰謀。
只可惜夫人沒聽懂他的意思。
哎呦,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幾十年的夫人平時挺聰明的,但凡沾上兒女的事兒就變得目光短淺了一腦子漿糊?!
夫人還在繼續發著牢騷,一句話也不讓他說。罷了,不讓說就不讓說,他就聽著吧,誰讓他寵妻吶。
“你說,姓呂的是不是故意爆出這件事情?傳得滿城流言,逼四皇子負責,逼咱女兒讓步,退了這門親?”
高丞相點了點頭,夫人終於說到點子上了,他丞相府眼裡可不揉沙子,即便是陛下賜婚,高家想退婚還是退得了的。
高丞相剛張嘴要發表言論,高夫人又搶著說道:“做夢,咱女兒與四皇子陛下親口賜婚,誰都別想破壞,姓呂的自甘下賤,你跟我這就進宮請陛下治她的罪,蓄意勾引皇子,罷黜官職趕出京城……”
高夫人正要去拉丞相,文靖小姐在丫鬟婆子的陪同下來了正廳。
高夫人一看女兒來了,氣急之下紅了眼眶,她這可憐的女兒哦,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四皇子,眼瞧著得償所願,怎地就讓姓呂的捷足先登了?
“靖姐兒來了,有什麼事找母親嗎?”
文靖不急不躁,神色平靜,伸手 握住了母親的手,“母親,外面的流言女兒知道了”
“誰這麼嘴碎?”高夫人眼睛瞪了過去,門外的丫鬟婆子嚇得垂下了頭,噤聲不語。
文靖拉著母親坐在了父親身邊的椅子上,拍了拍高夫人的手,語氣輕柔和緩,“母親,事關女兒婚事,女兒自然不能裝作不知,讓父親母親為女兒操心。”
高丞相呵呵一笑,說道:“靖姐兒說得有理,既然你聽說了外面傳的流言,告訴父親,你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