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恩轉身環視周圍,“春藥催情藥的統稱,在下不才,剛好得知幾種。
合歡散、天香、繞指柔、媚骨、花妖等等
每一種催情藥的藥效不盡相同,單一使用都可以令人迷亂,沉淪……”
“你…住嘴,”高夫人對鳳座上的曹皇后施禮道:“皇后娘娘,豈能允許呂統領滿口腌臢言,髒了陛下娘娘的耳朵。”
曹皇后也覺得在這裡聽這些有些不妥,扭頭看向宣帝,想由陛下做主。
宣帝一臉嚴肅,對呂尚恩道:“呂統領,你想說什麼?”
“微臣想說,四殿下體內的春藥不止一種”
“你說什麼?”
不止宣帝,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呂尚恩的身上。
站在角落旁聽的周少安與沈懷瑾面色一緊,呂尚恩的意思是有兩撥人給四皇子下藥?
“微臣的意思是,兩種春藥同時用在一個人身上,身體吃不消,會死”
四皇子霍然抬頭,震驚地看著呂尚恩。兩種春藥,那便不是簡單的爬床那麼簡單,有可能是衝著他的命去的。
高高在上的宣帝瞳孔驟縮,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二皇子陷入沉思。
高家三人的臉色也微微變了,文靖驚愕地捂住嘴巴,看向四皇子的眸子中水光浮現。
曹皇后纖長的手指微微蜷縮,緩緩開口:“呂統領,你如何斷定四皇子體內有兩種春藥?”
“脈搏症狀身體表現都可看出來,江湖中有一殺人之法,兩種或三種藥同時使用,使人快速脫陽喪命。”
殿中陷入寂靜,角落站著的沈懷瑾彎起了嘴角。
“陛下,駱太醫到了”
“讓他進來”
“是”李和引著駱太醫進殿,呂尚恩不客氣地對駱太醫道“請太醫為四皇子把脈”
駱太醫看向了高座上的宣帝,宣帝頷首:“聽呂統領的”
駱太醫躬身到了四皇子面前,伸出手指搭在了四皇子的脈門上。
駱太醫微微蹙眉,過了一會兒,起身稟報:“殿下傷脈之象未愈,還需好生休養 ”
“駱院正,至今已有七日,小四的身體為何還這般虛弱”
“啟稟陛下,春藥藥性猛烈,傷脈嚴重,痊癒還需一段時間,”
“春藥而已,為何這般嚴重?”
“陛下,一般的春藥造不成如此傷害,微臣猜測多種藥混用,藥性才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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