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臉色微沉,冷聲道:“是誰?”帶上來”
羽林衛押著一個婆子過來,跪在五皇子腳前。
“殿下,奴婢冤枉啊,那藥不是奴婢的”
五皇子看了一眼那婆子,不認識,問管事,“這婆子是誰?”
管事的躬身道:“這是李婆子,是殿下大婚後從牙行裡買來的”
五皇子心裡憂心著柳熙貞,顧不上審問,對周少安道“這人堂兄帶回去吧,審清楚之後知會一聲”
“好,殿下,不止這婆子,當日後院主事的僕婦下人也要帶回去審”
“都依堂兄”
得到准許,周少安率領羽林衛,帶著這些人離開了皇子府。
回廷尉府的路上,押送李婆子的馬車突然散架,一條身影一躍而起,躥上牆頭向遠處急奔,身形矯健不似常人。
周少安撥轉馬頭,下令羽林衛追。
周少安則快馬加鞭,緊緊跟在那身影之後。
李婆子回頭看到了周少安的逼近,突然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周少安毫不猶豫地追了進去,卻發現前方出現了分岔口,李婆子沒了蹤影。
“大人,這……”左廷監追上來,有些焦急地說道。
周少安目光冷峻,掃視著周圍,心中思索著李婆子的去向。
時間不長,她跑不遠。
“仔細搜!”他沉聲下令。
羽林衛迅速分散沿著街巷搜尋查問。
周少安棄馬躍上牆頭,又躍上屋脊,目光鷹隼一般四處檢視。
過了許久,羽林衛搜尋無果,悻悻拍馬回去。
左廷監突然說道:“大人,呂統領與百靈不見了。”
周少安“嗯”了一聲,“不用理會,回廷尉府”
城北一間乾淨整潔的房中,李婆子對著銅鏡,用巾帕沾著盆裡的藥水一點一點擦掉臉上的膏狀物。
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那麼久,李婆子其貌不揚的臉上慢慢地露出猙獰的疤痕。
直至臉上的異物全部清除乾淨,露出右廷監那張疤痕遍佈的臉。
“好久不見”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右廷監不期然地打了一個寒磣。
這個人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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