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索地跳下車,走到車廂後面取出一個精緻的馬凳,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擺好位置。
然後,畢恭畢敬地彎下腰說道:“主人,良辰客棧到了。”
“嗯~~”
一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從車廂裡傳出。
緊接著,那扇裝飾精美的車門輕輕推開,一位中年男子走出車廂。
男子身著一襲華美的錦衣,身姿修長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玉,滿頭銀絲隨風飄動,更顯其氣質非凡、風度翩翩。
男子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高雅矜貴之氣,彷彿世間萬物皆不放在眼裡。
他腰間懸掛著一把黑色劍鞘包裹的古樸長劍,劍柄處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石,閃爍著微弱但卻不容忽視的光芒。
百靈原本笑眯眯的眼眸突然之間瞪得渾圓,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嘴唇不受控制地輕顫,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後,她只能緊緊抓住馬鞍,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魏…魏…魏冉?!
他怎麼出現在這裡?
是來殺主人的嗎?
似是感受到了這邊的目光,下了馬車的魏冉轉過身來望向祁衡這邊。
瞥見祁衡的神色,魏冉眸底掠過一絲異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轉回頭,魏冉施施然走進了客棧。
祁衡收回目光,催馬繼續繼續前行,百靈長吁了一口氣,默不作聲地跟著祁衡離開了。
皇宮
無情正在向自己的主子回稟:“無妄做出來的春藥媚骨,已經成功下在了高文婧身上。
後日新婚洞房只要四皇子與之同房,蝕骨銷魂,一月之內不死也會成為廢人,再無子嗣。”
主人冷哼了一聲,歪在了貴妃椅上,手中轉動珠串,嗤道:“四皇子金尊玉貴,身體稍有不適 ,太醫院那幫子太醫便會蜂擁而至,區區春藥還能如何?只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主人放心,無妄說了,媚骨下在了女子身上,引得男子不能自持,只要一旬有效期內同房,男子便會痴纏不已,太醫診斷不出,只能說四皇子不自律房事過度……”
正說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無情蹙眉停下了話頭,轉身去開門,門外等候的宮人湊近無情低聲說了幾句。
無情神色驟變,走回了內室,沉聲回稟:“主人,魏冉進京了!”
“什麼?”榻上的人倏地坐直身體 ,閒適的神色陡變,聲音拔高,“他什麼時候進的京?事先為什麼沒有收到訊息?”
無情也覺得詫異,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收到魏冉的傳信,沒想到突然就進京了。
“錢掌櫃已經暗中查過了,聽說魏冉前日進京,落腳在朱雀街良辰客棧。只是……已經三日了,魏冉似乎沒有聯絡我們的打算。”
纖白手指繼續轉動珠串,思忖良久,輕啟朱唇,“去查,這幾天魏冉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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