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唏噓不已,熙貞是真的死了,剛死不久,她福氣薄的傳言已經流傳出來了。
百靈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去與主人說一聲吧。”
想著,百靈騎上馬回到了呂宅, 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無情?”百靈驚得勒住韁繩,翻身下馬的動作都頓了半拍,眼底滿是錯愕。
眼前人一身素衣,眉眼清冷如舊,竟真的是許久未見的無情。
他不知已在呂府門前立了多久,周身似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意。
木辭沒有搭理她,抬腳進了大門,匆匆往隱廬方向走去。
“嘿,不理人?!”百靈將馬扔給老趙,隨後跟上無情,“你怎麼會在京城?什麼時候回來的……是來找主人的嗎……”
木辭斜眼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我叫木辭”
“啊?”百靈驚訝,繼續問,奈何木辭腳步匆匆,根本不搭理她。
時間不長,兩個人腳步匆匆進了隱廬。
到了房門外叩門。
木辭急不可耐地隔著房門說話:“呂尚恩,你在嗎?我有話說”
門內傳來呂尚恩慵懶的回應,似是夢中初醒。
百靈抱著手臂不滿地瞪著木辭,嘴裡埋怨,“你這人真是的,主人當值回來休息,你偏偏要打擾,沒眼力見……”
木辭依舊面無表情,臉色沉得厲害,周身的寒意半點未減,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彷彿誰欠了他千八百兩銀子一般,對百靈的埋怨置若罔聞,只死死盯著房門,等著門開。
屋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房門被緩緩拉開。
呂尚恩身著一襲鬆垮的月白常服,墨髮未束,隨意垂在肩頭,眼角還染著幾分剛睡醒的緋紅,神色懶怠,顯然是睡得正沉被人驚擾,帶著幾分未消的倦意。
她抬眼掃過門外二人,目光中閃過幾分意外,落在木辭那張冷沉的臉上時,微挑了挑眉,語氣漫不經心:“這般著急,發生什麼事了?”
木辭不答,周身的寒氣便先一步湧進屋內,語氣緊繃,沒半分客套:“熙貞的事,你可知曉?”
這話一齣,呂尚恩眼底的慵懶瞬間散了幾分,開門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散漫淡去些許。
一旁的百靈立時感到不妙,一直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這傢伙戀慕熙貞,該不是知道了熙貞的死訊,來找主人晦氣的吧。
但熙貞死不死與主人有什麼關係?找主人做什麼?
心裡琢磨著,沒有多話,安靜地站在一旁。
“你是指五皇子妃流產一事嗎?”呂尚恩聲音平淡,側身讓開門口,“進來說。”
木辭邁步踏入隱廬,屋內燻著淡淡的安神香,卻絲毫化解不了他周身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