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無涯滿不在乎的應聲,緩緩收回落在百靈身上的目光,轉頭看向神色清冷的祁衡,語調輕佻帶刺,慢悠悠開口:
“祁總指揮使,你好大的架子。”
他微微傾身,笑意不達眼底,字字清晰:
“主子三番兩次邀你相見,你倒是次次推脫避而不見,端得好一身清高。”
祁衡神色冷然,周身氣場沉斂肅穆,面對無涯的調侃不卑不亢,淡淡開口回擊:“我俗務纏身,自有安排。諸事處理妥當,自然會去見他,無需旁人置喙。”
無涯聞言低低嗤笑一聲,慵懶直起身形,將目光從祁衡身上挪開,重新落向身側驚疑不定的百靈身上。
他眸光幽深,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戲謔與涼薄,慢悠悠開口戳破真相:“諸事纏身?我看你遲遲避而不見,是因為這個丫頭吧。”
話音落下,他步步逼近,視線死死鎖著臉色發白滿身戒備的百靈,語氣玩味又尖銳:“小丫頭,方才屋內句句皆是魏冉,口口聲聲是惡人。聽你這說辭,倒是知道的不少啊。”
百靈渾身一緊,後背莫名竄起一股寒意。
眼前這人散漫邪肆的模樣,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涼薄入骨的氣場,讓她心頭湧上一股無比熟悉的恐懼感。
那是深埋記憶深處,被她刻意封存、不敢觸碰的陰影。
她攥緊衣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清亮的眼眸裡滿是警惕與慌亂,顫聲開口:“你……你到底是誰?”
無涯聞言,唇角驟然勾起一抹邪肆張揚的笑,眉眼間戾氣乍現,褪去了方才的慵懶,只剩刺骨的冷意。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又裹挾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頓道:“怎麼?斷尾之痛,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斷尾之痛”四字落下的瞬間,宛若驚雷炸響在百靈腦海!
塵封數年的劇痛猛地席捲四肢百骸,那是深入骨髓、撕筋裂骨的疼,是她此生最恐懼、最難以磨滅的噩夢。
過往血腥刺骨的畫面瞬間翻湧而出,血色、劇痛、絕望層層疊疊壓來,嚇得她渾身發抖,臉色剎那慘白如紙。
她瞳孔驟縮,呼吸急促,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眼前的無涯,積壓的恐懼與怒火瞬間爆發,指尖顫抖地指著他,聲音又顫又怒,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是你!!”
無涯直起身,笑意肆意,坦蕩又漠然地迎上她憤怒驚懼的目光,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
“是我。”
“啊,我要殺了你!”
積壓在百靈心底數年的恐懼、屈辱與徹骨恨意,瞬間徹底衝破了所有剋制。
一雙清澈的眸子瞬間赤紅,怒火中燒,目眥欲裂,死死瞪著眼前逍遙恣意、視她傷痛為玩笑的無涯。
不等任何人反應,她手腕猛地一振,動作迅猛決絕,沒有絲毫預兆。
銀光乍然破空!
一枚鋒利的迴旋鏢自袖中疾射而出,帶著凌厲破風之聲,直逼無涯面門。
百靈渾身氣血翻湧,聲音嘶啞淒厲,怒喝:
“今日,你就給我的尾巴陪葬吧!”
!防及不猝,快太度速
。留分半有沒,害要取直招殺厲凌,怒怨的致極著攜鏢旋迴枚那,眼刺冷,驟風清下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