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昨晚去的京郊宅子去找誰?”
呂尚恩語氣平淡,沒半分厲色,可虞婆看著他,心底卻莫名發慌,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我……”虞婆眼睛轉了轉,答道:“我去找一位朋友”
“找誰?”
“找…王老爺”
“哦?”呂尚恩嘴角微微一勾,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淡淡開口:“那座宅子的主人不姓王”
虞婆一怔,趕忙垂下了頭。
“說——你到底去找誰?”呂尚恩抬腳踩在了虞婆的腳踝上,力道緩緩加重,骨縫間的鈍痛驟然蔓延開來。
虞婆疼得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身子猛地一抽,顫聲道:“我記錯了,是劉老爺”
“是嗎?”呂尚恩語調依舊平淡,腳下力道卻又沉了幾分,腳踝處的劇痛陡然加劇,幾乎要碾碎骨頭。
她眼底沒半分笑意,冷冽的目光直直鎖住虞婆,只這兩個字,便帶著讓人無處遁形的壓迫感,徹底碾碎了虞婆最後一絲僥倖。
“是、是”虞婆牙關打顫,劇痛順著腳踝直衝頭頂,渾身疼得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浸溼了衣衫,整張臉扭曲成一團。
“呵呵……”呂尚恩突然失笑出聲,戲謔道:“虞婆,那座宅子的主人也不姓劉……”
木辭起初還疑惑呂尚恩如何得知那宅子的主人是誰,聽到這裡霍然明白她這是在詐虞婆。
虞婆也瞬間反應過來,她臉色驟然慘白,心頭一沉,又驚又怕。
腳踝的劇痛還在鑽心蔓延,謊言被當場戳破,頓時渾身僵硬,嘴唇哆嗦不止,再無半分狡辯的底氣。
“虞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魏冉讓你去做什麼?”
虞婆咬著乾裂的嘴唇,直到嚐到滿口血腥味,才勉強壓下鑽心的疼痛與心底的慌亂,梗著脖子偏過頭,粗啞著嗓子硬撐:“我不知道什麼魏冉!你們就算打死我,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即便渾身抖得厲害,她依舊攥緊了拳頭,硬是不肯鬆口,眼底還殘存著最後一絲負隅頑抗的執拗。
“哦?”呂尚恩眉峰微挑,“不知道?呵呵……三十多年前,魏冉將你從一群爭食的乞兒中挑出培養,十年之後帶你來了京城中的百花樓,作為暗樁盯著百花樓裡的一舉一動……”
虞婆震驚地看著呂尚恩,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過往經歷。
這些只有自己與魏冉兩個人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
“虞婆,”呂尚恩唇瓣輕啟,原本清冷的聲線徹底褪去,轉而化作一道溫潤沉穩的中年男子嗓音,字字清晰,正是魏冉獨有的聲音,溫和之下藏著不易察覺的壓迫,緩緩開口,“可還記得年前魏冉找到你,安排你做的事兒了嗎?”
虞婆渾身如遭雷擊,瞳孔驟縮,死死盯著眼前的呂尚恩,手腳瞬間冰涼。
這聲音、這語調,分毫不差就是主人的聲音,溫和有禮,盡顯世家男子的從容氣度。
她僵在當場,滿心都是極致的驚駭,連呼吸都忘了。
站在一旁的木辭也頗感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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