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玉剛到教室,就看到講臺上放著一摞課表,班長正在挨個分發。
她走過去接過自己的課表,低頭一看,實驗班的課程果然比普通班多了不少。
除了跟普通班一起上的《商法》《智慧財產權法》,還有《法律診所實務》《模擬法庭操作指南》兩門專業課,每週還有一次“導師一對一輔導”,備註裡寫著“需提前準備案例分析報告”。
“實驗班也太捲了吧!”旁邊的張揚湊過來看課表,語氣裡滿是驚訝。
“《法律診所實務》還要去律所實習,每週至少四個小時,這還怎麼複習其他課程啊?”
“沒辦法,誰讓咱們是實驗班呢。”沈玉笑著把課表摺好放進書包,“不過能去律所實習也挺好的,正好能多積累點實務經驗。”
上午的課結束後,沈玉按照課表上的時間,去了法學院辦公樓的302室——張教授的辦公室。
推開門,張教授正坐在堆滿書籍的書桌前看案卷,看到她進來,立刻笑著招手:
“沈玉來了?快坐,我剛還在看你之前整理的農民工討薪案例呢。”
沈玉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張教授手裡的案卷,上面用紅筆標滿了批註。
沈玉:“教授,您是覺得案例整理得有問題嗎?”
張教授:“沒問題,整理得很細緻。”
張教授放下案卷,推過來一杯剛泡好的綠茶。
“我是想跟你聊聊,大二了,該想想以後碩博研究的方向了。”
“你之前在啟明律所做的公益法律援助,做得很不錯,有沒有想過往‘弱勢群體權益保護’這個方向深入?”
沈玉握著溫熱的茶杯,指尖輕輕蹭過杯壁,心裡瞬間泛起兩層波瀾。
一方面,老鄭的討薪案、被霸凌孩子的求助畫面立刻浮現在眼前。
在啟明律所幫忙的日子裡,她見過太多普通人被權益受損時的無助,“弱勢群體權益保護”這個方向,像根紮在心裡的芽,早就想讓它長成參天樹。
她低頭看了眼桌角的《農民工權益保護案例集》,紙頁上還留著自己畫的重點線。
沈玉:“教授,這個方向我特別想做,之前幫老鄭整理證據時,就覺得要是能有更完善的法律體系保護他們,就不會有這麼多人被欠薪拖垮。”
“我想同時兼顧‘國際經濟法與跨境資本運作’這個方向。”
張教授愣了一下,隨即饒有興致地往前探了探身:“哦?說說你的想法。”
“之前接觸過一起洗錢案,那些人就是利用跨境資本的監管漏洞,把黑錢洗白,最後受損的還是普通勞動者。”
我想,如果能懂國際經濟法和跨境資本的規則,不僅能幫弱勢群體追回被資本侵佔的權益,還能從源頭規避風險。”
“知道怎麼追溯資金流向;遇到資本操控的勞動糾紛,也能找到法律依據維權,用資本規則保護那些不懂規則的人。”
張教授聽完,眼裡露出讚許的光,他拿起筆在紙上畫了個交叉箭頭,一邊寫“弱勢群體權益保護”,一邊寫“國際經濟法/跨境資本運作”。
“你的想法很好,這兩個方向其實能結合起來!”
“現在很多弱勢群體權益糾紛都有跨境資本的影子,比如跨境電商的勞動者維權、外資企業的欠薪案,要是能把實務案例和資本規則結合研究,不僅學術價值高,現實意義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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