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檢查發現,汪民生前 12 小時內使用了過量違禁精神藥品,濃度很高。
但從聊天記錄和錄影看,他不是主謀。”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幾名老警察盯著螢幕眉頭緊鎖。
“家屬那邊呢?” 有人端著搪瓷缸問道。
“汪民與妻子海小慧離婚,女兒被海小慧帶到了西省原市,已經通知她過來了。”
“這個男人”—— 畫面切換到一個方臉疤男,左臉頰有道三釐米疤痕。
“從錄影看像是給劉大勇提供違禁藥物的,正在人臉比對。”
“劉大勇狀態怎麼樣?” 安隊長突然開口。
“早上剛打了鎮定針,還沒法審。”
“儘快讓他清醒!” 安隊長把資料拍在桌上,“社會關係查透了嗎?市局盯著這個案子,缺人我去調!”
“本市的查完了,他近五年主要在南省活動,已經聯絡當地警方協查。”
楊路調出另一份文件。
“劉大勇,33 歲,七年前和張娟結婚,後來開公司做出口,三年前快倒閉了,就謊稱去南省出差。
兩年前張娟懷孕時發現他出軌,爭執時被他打流產,之後精神就不太好,回了孃家。”
“去年七月他關了公司,又頻繁跑南省,10月、11月回來三次,期間曾帶一群人去張家威脅,逼著老人撤了法律援助申請。直至劉大勇搬入張家,那些人天天在張家附近盯著的人才散。”
“同年12月20號從南省回來,23號把自己房子賣了,擅自撬鎖住進張志忠家,之後經常帶人進入張家。
滿屋子的人都盯著螢幕上的文字,空氣彷彿凝固了。
“法醫說,劉大勇血液裡違禁精神藥品濃度很高,接觸這東西至少三年了。”
“有關於劉大勇在南省調查,已聯絡南省警方協助調查,報告還沒回傳。”楊路補充。
最後一份資料在螢幕上展開,死者資訊格外扎眼 ——
“死者張志忠,男,65 歲,退休教師,性格溫吞,街坊鄰里關係和平,社會關係乾淨;
妻子鄭香雲,66 歲,前紡織廠會計,待人溫和,後一門心思照顧女兒張娟,社會關係乾淨。”
“去年十月,蘇曉幾個學生偶然撞見精神恍惚的張娟,對其家庭施以法律援助。
幾人幫助張娟做了精神鑑定和全身檢查,與公益律師對接,在人身安全保護申請即將提交時,被劉大勇攜帶多名社會人員的威脅恐嚇,終止申請法律援助。”
“今年12月4號夜裡,劉大勇帶著汪民三個闖進張家,不僅對張娟下了手,還把張志忠夫婦反綁在客廳。
到了5號凌晨2:30左右,趁劉大勇及其他三人不注意,掙斷了繩子,先報警而後與劉大勇幾人產生爭鬥,在混亂的爭鬥中,夫妻二人均因大出血不治而亡。”
會議室裡安靜的只能聽見呼吸聲。
安隊長猛地起身,眼神銳利的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加快排查另外兩個逃犯!儘快實施抓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