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注意到,安隊和幾位警員的眼裡都佈滿紅血絲,辦公室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嗆得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一位警員見狀,連忙起身打開了窗戶通風。
“安隊長您好,我是張叄,人大法學院副院長,這是我的律師執業資格證。這兩位是我團隊的律師,羅中、康銘。”
張教授說著,掏出證件遞了過去,隨後又指向沈玉,“這位是我的徒弟,也是團隊的律師助理沈玉。”
“張律師您好,久仰大名。您這次過來是?”安隊接過證件,語氣緩和了些。
“我申請成為張娟女士的被害人訴訟代理人,這是‘法律援助律師聯絡函’,我方已經和臨市法律援助機構備案。”張教授話音剛落,羅中便從檔案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
“安隊長您好,這是我方申請成為‘精神障礙當事人’被害人訴訟代理人的申請書,法律援助律師聯絡函’,還有我們的執業證影印件及法律援助公函,您請核對。”
羅中開啟資料夾,將裡面的檔案一頁頁遞過去,“另外這頁是我師妹沈玉的律所授權書,授權她以律師助理的身份協助整理相關資料。沈玉,把你的學生證和身份證給安隊長核對一下。”
沈玉連忙從包裡取出證件,雙手遞給安隊。
“幾位的情況我瞭解了,這份申請我需要提交給領導審批,麻煩幾位先回去等通知。”安隊將表格收好,對幾人說道。
“好的,不打擾您辦案了,我們先告辭,您這邊隨時聯絡我們。”張教授帶著眾人離開了警局。
之後,一行人前往康銘預訂的酒店。
辦理入住時,沈玉悄悄跟進,不僅為自己辦了手續,還一併結清了教授一行人的住宿費用,且訂的都是套房。
放好行李,眾人在張教授房間的客廳落座後,張教授開口:“沈玉,你再詳細說說整個案件的過程。”
幾人立刻投入到案件梳理中。
沈玉將自己瞭解的情況完整複述了一遍,期間蘇曉和陳雨不時補充細節。
“目前咱們掌握的證據,只能覆蓋命案發生前的部分,而且關於張娟丈夫家暴的證據,還不足以完全認定其‘家暴’行為。”
張教授分析道,“流產送醫證明、傷痕檢測報告、精神障礙鑑定——這些雖然能證明張娟確實受到了傷害,但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傷害是其丈夫劉大勇造成的,這是關鍵證據缺口,還需要更直接的證明來確認劉大勇存在暴力行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命案發生後的事故責任人認定,我們目前也不清楚。後續案情進展,得從警方那邊獲取更多資訊才能推進。”
“先等警方的辯護申請批示吧。”
張教授簡單梳理完當前情況,看向蘇曉和陳雨,“蘇曉、陳雨兩位同學,後續的辯護過程,恐怕你們很難繼續參與了。”
蘇曉立刻接話:“教授您放心,我們回去後會專心學習,後續有訊息我及時發給沈玉。”
“好,回去好好打牢基本功,未來有的是你們發揮的機會。”教授溫和地鼓勵了二人幾句,隨後蘇曉和陳雨便先一步離開了。
二人走後,羅中將沈玉拉進了張教授的師徒群,之後眾人也各自回房休息,羅中已是律所合夥人,康銘雖年輕些,也已是高階律師,二人手頭都還有其他案件要處理。
沈玉趁空閒時間,去蘇曉家取了行李,返回酒店後便開始翻查相關書籍,為後續工作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