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個哥哥好像把他當成沒長大的小孩了,吳妄心裡想著,但他其實都已經二十歲了。
手裡捧了杯熱豆漿,暖呼呼的,吳妄一邊喝一邊看附近的攤子。
突然,他注意到旁邊支著一個大油鍋的攤子,鍋裡面翻滾著熱油,油條和焦圈在裡面炸著,旁邊還有剛出鍋的芝麻燒餅,麥香和烘烤氣味很濃烈。
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一個站在旁邊喝東西的人,原本他以為和自己一樣,在喝豆漿,但是仔細看看又覺得不太對。
“那是豆汁。”解雨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有些無奈地對他說:“這東西接受度很低,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建議你別嘗試。”
“那你喜歡喝嗎?”吳妄有些好奇的問。
解雨臣聳了聳肩:“我只喝過一口,很難忘。”
明白了!吳妄點點頭。
買完東西,倆人就從早市裡擠了出來,提著東西回解宅。
聽解雨臣說,早市能一直持續熱鬧到中午,吳妄覺得還蠻有意思的,他之前從來沒這樣買過早點。
回到解宅,解雨臣將買來的早點全都擺到餐廳的桌子上,還叫了蟈蟈和幾個夥計在一起吃。
應該不是第一次這樣做,這些夥計看起來挺熟練,例如之前見過的小圓臉,直奔桌上的焦圈就去了。
解宅大部分的餐食都有專門的廚師負責,這樣的情況其實一年也就只有幾次,是因為解雨臣偶爾會想要去體會一下煙火氣,就會買很多早點回來分。
解雨臣的飯量算是中等,這和他的功夫需要保持體型有關,吃相也很斯文。
見吳妄的眼睛總是往桌子的一個角落瞥,解雨臣有些無奈,只好把放在那裡的一個小碗拿過來。
蟈蟈有點好奇地湊過來聞了聞,感覺不太對勁,說:“這是什麼?”
小圓臉靠在他邊上,有點嫌棄地說:“那叫豆汁,反正是不好吃的東西。”
蟈蟈光是聞了一下味道就知道這東西肯定難以下嚥,但是看他家二少倒是一副挺感興趣的樣子。
“吳少爺,您真要喝啊?”小圓臉問道。
吳妄點點頭,試探地聞了聞,又喝了一小口——很難形容的味道,甫一進口就是一種發酵的酸澀,很像是存在想象中的泔水的味道,口感很粘稠,還有點粗糙難以下嚥。
解雨臣差不多吃飽了,悠閒地靠在椅背上看吳妄喝豆汁,看見吳妄的一張小臉皺成一團,不由得笑了。
反正之前已經提醒過了,孩子願意嘗試新東西就讓他去吧。
吃虧了才知道要聽話。
但他沒想到的是,吳妄雖然感覺很難喝,但還是把一碗豆汁都喝完了。
小圓臉都豎大拇指了:他佩服的不是有人喜歡喝豆汁,畢竟總有些奇葩和別人不一樣,他佩服的是明明自己覺得難喝、還堅持喝完了的人。
一般這種東西都是他們私下切磋輸了的賭注,比輸錢還讓人痛苦。
解雨臣有些哭笑不得把吳妄拉起來去漱嘴,他都難以想象現在吳妄嘴裡有多難受。
洗手檯前,吳妄含了一大口水,鼓搗幾下再吐掉,反覆幾次才停下。心有餘悸地朝靠在門邊的解雨臣說:“我以後再也不喝了!”
。頭的他著笑臣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