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抓了抓頭髮:“我都被搞糊塗了,陳文錦給張起靈留口信還能理解,給我留幹嘛?”
吳妄搖搖頭:“不知道。”
吳邪原地踱步:“十天?十天是什麼特殊的時間節點嗎?十天過了會怎麼樣?”
吳妄搖搖頭:“不知道。”
吳邪環臂抱胸:“還有那個‘它’,陳文錦的筆記裡也寫了,這個‘它’到底是什麼?”
吳妄搖搖頭:“不知道。”
“……”吳邪無奈地抬頭,看著吳妄既無辜又坦誠的臉,忍不住笑了:“那你知道什麼?”
吳妄抱著小狗朝他眨眨眼,三雙相似的大眼睛互相看著,然後同時噴笑:“怎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不是逗傻子玩兒嘛,真不帶這樣的。”
“要不,我們去找三叔?”吳妄提議道,從車隊正式啟航後,雲漫漫就發現他們後面又跟上了一撥人,其中還有幾個熟面孔——三叔、潘子、胖子等。
一提到這個,吳邪就牙癢癢:“死老頭又不知道在算計什麼,在他那裡還沒在阿寧這裡自由度高呢,我不去。”
說完,他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跟到什麼時候去!”
吳邪放完狠話,就想拉著吳妄回去睡覺,只要他們不糾結,這些事情就煩不到他們。
“等一下。”吳妄拽住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漫漫告訴我,小哥和定主卓瑪那個兒媳婦見面了。”
“現在?”吳邪驚訝,下意識扭頭看向定主卓瑪的帳篷。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個藏族中年婦女的模樣,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她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隱約間感覺是個很普通的婦女。
“汪嗚——”喜歸突然叫了一聲,趴在吳妄懷裡做出用鼻子到處嗅的動作。
吳妄腦中恍若一道靈光一閃而過,眼睛一亮:“是氣味!阿喜的意思是那個女人身上有……味道?”
說到後面,吳妄就覺得有些不妥,說人家女性身上有味道好像不太禮貌啊。
吳邪也回憶了一下,但他們和定主卓瑪的兒媳婦接觸的實在太少了,再加上藏族本身就喜歡在身上掛香囊,他們又沒有狗鼻子,根本聞不出來什麼。
吳邪遺憾地揉了揉小狗的頭,阿喜啊,苦了你不會說話了。
喜歸好像也知道自己無法表達準確,懨懨地趴下了……
第二天清晨,車隊再次出發,往後的幾天他們就一直處於坐車、宿營、坐車、宿營的常態。
這天,吳妄閉著眼靠在椅背上,突然聽到雲漫漫在他心底喊:“小妄,很快就要颳大風了!”
吳妄頓時睜開眼,將車窗降下來,往外看了看,發現車輛周圍除了輪胎捲起的沙塵外,更遠處的黃沙也開始起舞了。
他立刻探身擠到前座:“對講,外面要颳大風了。”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進入到無人區內,除了對講,估計就只有衛星電話有用了,自己身上帶著的手機已經一絲訊號都沒了。
副駕駛上坐著的人把對講機拿給他,接著往外看了看,轉過頭安慰道:“別擔心,戈壁灘上起點風很正常。”
吳妄禮貌點頭並打開了對講:“這裡是3號車吳妄,呼叫7號車吳邪,收到請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