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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歌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時,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門在她身後無聲合上,辦公室裡淡淡的雪松香縈繞而來,讓她恍惚間又想起傅司寒身上也是這樣淡淡的清香。
“好想打死自己,怎麼又想起那個狗男人傅司寒。”葉清歌心裡已經痛罵自己一百遍了。
身體完全康復了?
沈慕白的聲音從檔案堆後傳來,語調漫不經心,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可他的筆尖卻微微頓住,沒有繼續簽下去。
嗯,已經好了,今天過來上班。
她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像是在整理措辭。
沉默了幾秒,葉清歌才又開口:還有……住了那麼久的醫院,醫藥費是您給結清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怕被聽見,
以後從我工資裡面扣,我只能一點一點地還給您。
葉清歌其實有點想哭。
本來以為這份工作能讓她徹底獨立,不再依附任何人,可一場病直接讓她回到解放前。
不僅欠了沈慕白的,還有陸北辰的人情債——暫時讓他充當的家屬還墊付了醫藥費。
這些債,她要還到猴年馬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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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白終於放下鋼筆,抬眸看她。
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沉靜,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的不安。
他唇角微揚,語氣卻淡淡的:葉清歌,你覺得我缺你那點工資?
葉清歌一怔,下意識抬頭,正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無奈,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
醫藥費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在她面前停下。
距離不遠不近,卻讓她莫名屏住了呼吸。
可是……
她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卻被他打斷。
如果你真的想還,他垂眸看她,聲音低沉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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