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恭敬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沈總,醫院到了!
葉清歌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沈慕白卻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動作,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陪你上去。
他說這話時,目光直視前方,語氣平靜得不像在商量。
…………………………
葉清歌幾乎是落荒而逃,推開沈慕白的手時,指尖不小心劃過他的腕錶,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踉蹌著衝出車門,腳上的平底鞋跟在醫院的地板上敲出一串慌亂的聲響。
她捂著胸口,那裡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面對傅司寒那種冷麵閻王時她都能鎮定自若,可偏偏沈慕白一個溫和的眼神就能讓感覺害怕。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她小聲嘀咕著,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住院部大廳。
電梯遲遲不來,她乾脆轉身鑽進安全通道。
五層樓梯,她跑得氣喘吁吁,絲質襯衫的後背已經微微汗溼,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終於站在沈鴻儒病房門前,葉清歌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
她正想整理一下凌亂的頭髮,餘光卻突然瞥見走廊盡頭一個修長的身影——
沈慕白正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來,手裡還拎著她的米色手提包!
見鬼了...
葉清歌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她明明甩開他先跑的,而且他居然知道她要來這間病房?
沈慕白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包:跑這麼快,連包都不要了?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給他鏡片後的眼眸鍍上一層淺銀色的光暈。
…………
葉清歌僵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包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車上。
更可怕的是,沈慕白此刻就站在沈鴻儒的病房門口,而忠伯已經聞聲拉開了房門——
慕白少爺?葉小姐?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忠伯驚訝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睛眼上閉地絕歌清葉
…………了清不洗也河黃進跳下這,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