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懿瓷提出收商談宴為徒弟，是為了讓商談宴更師出有名嗎？
等會兒……這裡不對啊。
固然懿瓷是為了提升商談宴的輩分，但是他已經是茅山派的人了，再去當龍虎山掌教？
我繼續盯著馬伯興，“馬爺爺，按照你這麼說，那就是於掌教把我賣了啊……而且你們許諾掌教之位，怎麼給我弟弟了？”
馬伯興點頭，“給他不對嗎，他是你弟弟，所以沒問題，至少以後你肯定會護著他。”
我點點頭，“好像也對。”
但是我心裡生出些對張善龍的愧疚。
他是個好人，如果我不懷疑他，不因為被影響就對他那樣，或許會好一些吧。
現在他死了，我又沒辦法讓他聽到我的道歉。
“我還有問題……”
我微微垂下頭抹去眼角的溼潤，“你和祁道長到底算出了什麼，總該說一說吧，不能騙了我還讓我不明不白的吧。”
馬伯興點頭，“應該的。”
說著他讓那兩個弟子出去，還起身佈下一個屏障，然後開口，“你還有哪裡不明白？”
我說：“我哪裡都不明白。”
馬伯興：“比如？”
我說：“比如你跟祁道長都算些關於我的什麼事，有算出我、小晏、九分煞都分別是什麼身份嗎？”
馬伯興點點頭又搖搖頭，“能算出你們是童子很簡單，你們身上的氣息已經被啟用，帶著不屬於人間的氣息，至於什麼身份，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家裡是出堂的，也該知道，這投胎轉世在一起的都容易扎堆兒。
你父親、你哥哥、你嫂子、甚至侄子侄女或許都有身份，畢竟作為童子投胎轉世都不喜歡跟普通人混在一起，沒有共同話題。我見過一些童子，有些需要看八字才能看出來，但是有些一眼就能看出與眾不同。
太特別了，他們的眼睛、或者長相、具有獨特的氣質，以及完全不同讓人刮目相看的性格。而你就很特別，不看你右眼中的紅蓮，你的容貌和氣質就不一樣，一般的女孩子很少有你這樣的，所以我們這樣的一看就或多或少有猜測了。
只是即便我見過的童子不少，很多童子卻活不了太大年紀，無他，除了特別帶使命下來的，偷跑下來的很少能活過十八歲，或者活了十八歲也過不了二十四歲。即便被處理過，也過得很慘。
他們通常性格高傲，就像你這樣。至於九分煞小和尚也不必我說了吧，他也很明顯，那偶爾在身上流動的紫色雷電已經說明很多問題。至於你弟弟，都長成那樣了，你們四個也只有仇文燁看起來普通一點，但是放在人堆裡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我點點頭，“那你算出我什麼了？”
馬伯興一噎，“我跟祁道長算了半天，都沒有算出你來，你的命太特別了，如老李說的，確實為五行之外。”
第二次我心裡的想法和事實相悖。
第一次是我覺得張善龍來的目的。
可張善龍後續做的和我分析出來的相悖，以至於我心裡到現在還很愧疚。
我打個呵欠，馬伯興見我睏倦，“既然如此你便休息吧。”
說完他就走了，走到門口突然說，“有時候我們說話必須要委婉，否則人外有人，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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