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榮華掙扎，“怎麼會呢？不可能？”
靈素喝茶，眼皮子都不抬，“怎麼不會呢？女人的直覺很準，我直覺她知道你的心思，不想跟你更進一步，所以讓別人跟你玩兒情感遊戲，讓你掙扎痛苦，愧對於她，她根本沒看上你。”
於榮華怔怔看著靈素。
餘糧扯扯我袖子，“小師祖，於掌教不會崩潰了吧？”
於榮華卜楞一下子轉頭看著我，帶著愕然，“他叫你什麼？”
餘糧添亂，“我叫她小師祖啊，這是我派文持真人的親！生！女兒，我們青城道宮的小師祖～”
他故意在親生二字上加重讀音。
瞅給他得意的。
於榮華真的崩潰了。
他痛苦抱頭，“怎麼又是文持真人！他到底是誰啊？”
餘糧得意洋洋，“文持真人啊，我們青城道宮的開山祖師，那是天資卓絕，容貌無雙，如今唯一當世地仙，你還真以為你能生出我們小師祖這樣優秀的女子？那是我們葉祖師的苗苗，最優秀不過了。”
我無奈。
你說餘糧這小老頭誰發明的呢？年紀不小心眼兒不大，純純記仇白天我當眾喊於榮華父親，此刻直接突臉。
於榮華好像想起什麼，“你說那個……年紀不大一臉心眼子，陰陽怪氣說小月的小氣男人？”
餘糧：？
餘糧萬萬沒想到他葉祖師早早就給他下絆子，讓他此刻功虧一簣。
於榮華突然正襟危坐，“嗯，小月願意叫我一聲父親我很欣慰，總比那不認親女的傢伙好，我們小月願意認我，不認你們那個文持真人呢。”
？？？
靈素看著我，“這倆怎麼回事兒？搶誰呢？搶你這個閨女呢？”
我無語翻白眼。
“小師祖是我們青城道宮的！”
“小月是我茅山派掌教之女！”
餘糧和於榮華都看靈素，異口同聲。
然後他倆對視一眼，“哼”一聲後撇過頭誰也不看誰。
商談宴竟然在這時候給靈素遞了一把瓜子，“邊吃邊看吧……”
！
我真無語，“還能不能說正事兒了？”
這兩傢伙聽出我帶著火氣，這才看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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