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鬼孩已經百多年了，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李思衍直接起勢青城道宮擒龍手，過來跟我對招。
“就讓我看看葉滿城的女兒有多大能耐，陳弦月，你有能耐留下我，就當我點兒背，今天要是讓我跑了，那你就等著我鬼宗捲土重來吧！”
我才不跟她對掌，有武器不用那不是傻嗎？
兩腿下蹲，長槍一抖在腰上一轉，對著李思衍的擒龍手就去，她的招式打在長槍上被震一下，手都紅了。
“陳弦月你不講武德。”
“打架要命的事兒，講個屁的武德，明知道打不過你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擒龍手，我跟你對上那才叫傻叉。”
我嘴上不停手也不停，長槍在身上流轉讓她的招式沒辦法落在我身上，這樣我手腳接連控槍，空出來的手還能打出幾個手訣。
尤其奔雷指讓李思衍很是忌憚。
她似乎並不想碰上奔雷指，生怕會打到她身上。
後面她就開始往我身後繞，讓我沒法對她用奔雷指。
奔雷指需要真氣丹火流轉不休，不能彎不能折，否則打不出來。
她很顯然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戰鬥意識也很不錯，跟我打起來我甚至被她壓著。
我每一個能壓住她的招式她很快就能找到壓制我的招式。
甚至打到後面我都不得不運轉蓮花訣跟她打，而她顯然也越打越心驚，竟然笑了，“你這丫頭，若你不是追著我打，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之前在陵光山，我是真心想讓你避開葉英的。”
我知道。
她當時對我沒有惡意，但是我要救人。
“那時候死掉的人，你想到他們的時候就沒有愧疚嗎？”
李思衍笑意收斂幾分，“我救不了他們，別人也救不了我，在如今一切已經註定了，何必糾結已經無法更改的宿命呢？”
我說，“什麼叫宿命？你不掙脫怎麼叫宿命？命是你的，是每個人的，你有什麼資格決定別人？”
李思衍似乎煩了，她問我，“什麼叫我有沒有資格？他們捨棄我的時候也沒有問過我啊！我被兩次煉鬼，有人問過我嗎？”
我一瞬間沒了言語，停住動作，她一掌拍過來打在我胸口，卻震驚於我沒有躲，很是驚訝的問，“你為何不躲？”
我說，“那你消氣了嗎？”
李思衍怔怔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出了淚花兒，笑彎了腰，“你這孩子懂什麼，你沒經歷被人捨棄的日子，如今我被你們發現，又一次被捨棄了，青州葉家捨棄我兩次，葉滿城捨棄我一次，如今的玄門正道，難不成你還要心疼我嗎？”
我說，“嗯，我心疼……”
李思衍蹲在那裡盯著我，而後她站起身，抹掉眼淚，“你在憐憫我，我不需要你憐憫，只有我的小鬼才不會捨棄我，我誰都不信了，你也別勸我，既然已經暴露身份，我不可能回去的，我不會再把命運交給別人了。
你幫著他們對付我，你已經選了他們，還假惺惺給誰看？你跟葉滿城一樣，發現我的本質以後就無情無義，陳弦月，我對你好過，我也沒有傷害你，可你背叛了我。”
我攥緊長槍，“李思衍，如果我不拆穿你的身份，你要幹什麼？在天羅法會上，把所有參加之人煉製成小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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